第二章医者仁心,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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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的苦楚,李雪儿比谁都清楚。
原主家道中落,祖父遭构陷辞官,全家亡于瘟疫,只剩她与丫鬟投奔京城,受尽叔父白眼。但她身怀现代医学与祖传中医术,又怎会甘居人下、郁郁而终?
李雪儿决意变卖首饰,开设医馆,定名“安和堂”。她男装扮相,藏起运用现代知识调制的酒精、桑蚕丝缝合线,以全新的身份开启了行医生涯。
起初,医馆门可罗雀,非议不断。但她接连出手,几剂良方,便让名声彻底炸开。
京城小儿流感爆发,孩童高烧惊厥,太医院所用猛药,反令孩子呕吐不止,病情危急。
李雪儿接诊,语气沉稳:“猛药伤身,我有法子。”她以艾草薄荷灸条扎穴通经络,配合温水擦身物理降温,再辅以金银花汤剂。仅一日,孩童便高烧退去。家长红着眼眶道谢,哽咽道:“李郎中是活菩萨!”
城郊张铁匠被铁屑溅伤,伤口化脓昏迷,众郎中束手无策,断言难救。
李雪儿扶他入内,冷静吩咐:“关窗,用酒精消毒!”喂下麻沸汤后,她以酒精轻柔冲洗伤口,银刀精准去除腐肉,再敷上秘制药膏,叮嘱道:“每日换药,切勿沾水。”五日退烧,一周便能下地。铁匠提着酒菜登门致谢,逢人便夸:“李郎中的法子闻所未闻,真是救了我的命!”
六旬李员外水米难进,骨瘦如柴,众郎中皆称是噎膈绝症,无力回天。
李雪儿取出水晶细管观察,沉声道:“是瘢痕狭窄,能治!”她扎内关、膻中穴以缓解痉挛,又熬制软烂稀粥,嘱其少食多餐。十日调理,李员外便能进食流食,半月后彻底痊愈,特意送来“华佗再世”的牌匾。
安和堂李郎中的名号,就此传遍京城。
一日傍晚闭馆时,侍卫簇拥着一人匆匆闯入,神色焦灼:“李郎中,快救救我家将军!”
榻上之人,乃是镇国大将军欧阳顺其。他边关浴血多年,旧疾腹痛今夜骤然发作,右腹绞痛难忍,伴随寒战,太医院一众医者束手无策。他额间冷汗涔涔,指尖死死攥住衣摆,却自始至终未曾哼声,一身杀伐气场丝毫不减。
李雪儿心头微震——这竟是那日街头险些撞翻自己的冷面将军。她迅速收敛心神,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平和:“将军先放宽心,切莫强忍,待我仔细诊查。”
欧阳抬眸,深邃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少年郎身形清瘦,眉眼温润干净,虽着男装,却透着几分旁人没有的通透与笃定,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莫名的熟悉。他忍痛颔首,声音沙哑低沉:“有劳李郎中。”
一番问诊切脉,又仔细按压腹部痛感位置,李雪儿眸色一凝,沉声道:“将军这是胆囊结石引发化脓,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手术施治,稍有耽搁恐危及性命。”
一旁副将当即变色,急声道:“李郎中,万万不可,切莫伤了我家将军!”
“高寒,住口!我信李郎中,让他放手治疗!”将军在内间沉声喝道。
“既然将军信我,我定尽全力,也要治好将军!”李雪儿语气坚定,转头吩咐丫鬟春梅,“拿我的药箱,准备消毒器具!”
她拉上布帘隔绝外间喧嚣,先用酒精将榻榻、器具悉数消毒,又让副将取来多面铜镜与数根蜡烛,借镜面折射,将烛火汇聚于将军腹部,照亮整片施术区域。
一切准备就绪,李雪儿俯身看向榻上的欧阳,放软了语气,温柔却坚定:“将军,我接下来会为你施用麻醉之药,过程中你会陷入昏睡,不会再有痛感。信我,定会保你平安。”
欧阳望着她清澈笃定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医者的沉稳与仁心。他心头微动,缓缓点头,声音虽虚弱却充满信任:“我信你,放手施为。”
得到应允,李雪儿不再耽搁。她将麻醉药剂缓缓注入,确认欧阳陷入昏睡后,才拿起消毒后的银刀,于肚脐旁轻轻划开一道寸许小口,动作轻缓却精准无比。
她将消过毒的水晶细管缓缓探入创口,透过透明管壁,清晰可见肿胀化脓的胆囊与嵌顿的结石。指尖稳如磐石,操控细管夹,小心翼翼夹住胆囊管与动脉,利落切断,再顺着肌理轻轻剥离胆囊,全程避开血管,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不过半柱香功夫,病变胆囊便顺利取出。她再用桑蚕丝缝合线,将创口细细缝合对齐,最后敷上自制的消炎草药膏,包扎妥当。
她掀开布帘走出,额角布满细密汗珠,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有力:“将军已无大碍,手术很顺利。等麻药散去便会醒来,后续只需留在医馆静养几日即可。”
外间的副将们,从未见过这般闻所未闻的施治手法,个个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
没过多久,欧阳缓缓睁开眼。麻药效力渐退,腹部仅有轻微胀痛,早已没了之前撕心裂肺的剧痛。
李雪儿立刻上前,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又仔细切脉,确认脉象平稳后,才松了口气,抬眸问道:“将军感觉如何?创口可有明显痛感?”
欧阳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喉结微滚,声音比先前柔和了许多:“已不疼了,李郎中医术,本将闻所未闻,多谢救命之恩。”
“医者仁心,本就是分内之事,将军不必挂齿。”李雪儿浅浅一笑,抽回手,起身郑重叮嘱,“将军这几日需卧床静养,忌食辛辣发物,不可随意走动牵扯创口。我每日会来为你换药、诊脉。”
欧阳看着她转身忙碌的身影,眸底悄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声道:“这些日子,有劳你费心照料。”
接下来几日,欧阳便留在安和堂养伤。
他早已认出,这个李郎中就是前几日回京时,于街头偶遇的那位女子。女子一身男装行医,于世俗不容,他自然要为她保守秘密。
养伤的日子,轻松而惬意。欧阳看李雪儿的眼神,愈发温柔。李雪儿亦感激将军没有揭穿她的女子身份,对他的照顾也愈发细心。
朝夕相处中,两人对彼此的了解愈发深厚。那日街头相遇的小小误会烟消云散,余下的,全是对彼此的倾慕与敬佩。
李雪儿敬佩将军边关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英雄气概;欧阳亦欣赏李雪儿敢于打破世俗、开设医馆行医救人的勇气与仁心。二人互生情愫,暧昧的情愫悄然蔓延,却始终坚守发乎情、止乎礼的分寸。
每日清晨,李雪儿都会亲自端来熬好的滋补汤药,以银勺轻轻吹凉,再递到他唇边。
“将军,汤药微凉了,快喝下,这药能助创口愈合。”
欧阳顺势就着她的手饮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腕。两人皆是一僵。李雪儿耳尖瞬间泛红,连忙收回手,轻声道:“是我唐突了。”
“无妨。”欧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渐深,温声道,“每日劳你亲自照料,我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换药时,是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刻。李雪儿坐在榻边,指尖轻柔地拆开纱布,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一边敷药一边轻声叮嘱:“将军创口恢复得很好,切记不可用手触碰,以免沾染浊气。”
她垂眸专注的模样,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欧阳静静看着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医术,是从何处学来?”
李雪儿手上动作微顿,随口答道:“自幼跟随家中长辈研习,再加上自己摸索,能治好病人便好。”
欧阳也不追问,只是轻声道:“你是第一个,这般为我施治之人,也是第一个,这般细心待我之人。”
一句话,让李雪儿指尖微颤,不敢再与他对视,默默包扎好创口,起身道:“将军好生歇息,我先去外堂接诊。”
看着她如受惊小鹿般惊慌失措的模样,欧阳不禁莞尔。
一日午后,天降小雨,医馆内格外安静。
欧阳看着窗边整理药草的李雪儿,主动开口,目光温柔而深邃:“我常年驻守边关,见过大漠黄沙,见过戈壁落日,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李雪儿回头,眉眼弯弯,笑意明媚:“边关想必很辛苦,将军保家卫国,才是真正令人敬佩。”
“乱世之中,皆是本分。”欧阳望着她,目光愈发温柔,“日后在京城,若有人刁难你,或是医馆有人滋事,你尽管报我欧阳顺其的名字。”
李雪儿心头一暖,轻声道谢:“多谢将军。”
当日深夜,暴雨大作,雷声轰隆。李雪儿自幼怕雷声,缩在榻上,紧紧攥着衣角,满心惶恐。
欧阳之前闲谈中便已知晓她怕雷声,闻讯脚步匆匆赶来。他在门外轻声呼唤:“李郎中,你休息了吗?”
闻听欧阳的声音,李雪儿瞬间心安。她走到门边,回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没有,我有些害怕。”
“别怕,有我。”欧阳轻声安慰,声音沉稳可靠,“我就在门外守着,你安心休息吧。”
当晚,雨下了整整一夜。李雪儿第一次在这雷电交加的夜晚,睡得如此安稳。
次日清晨,李雪儿打开房门,看着一夜未眠、眼底带着血丝的欧阳,满心心疼。欧阳目光灼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驻守边关,我和将士们可以几日不眠不休。”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急忙用手捂住。李雪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欧阳挠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少年般的不好意思。
李雪儿轻轻推了他一下,柔声说道:“赶紧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呢!”
欧阳一步三回头,满眼念念不舍,才缓缓离去。
几日后,欧阳创口彻底愈合,行动自如。到了别离之日。
他看着李雪儿,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舍:“这些日子,多谢你悉心照料。救命之恩,本将铭记于心。”
“将军痊愈便是好事,无需记挂。”李雪儿笑着回道。
欧阳转身,特意叮嘱身旁副将:“去定制一块黑檀木鎏金牌匾,以镇国大将军府之名,送往安和堂。就题‘妙手回春·李神医’。”
说罢,他回头看向李雪儿,眸色无比认真:“你配得上这名号。日后安和堂,有本将护着。”
次日清晨,将军府派人抬着鎏金牌匾,浩浩荡荡来到安和堂。消息瞬间传遍京城。本就名声大噪的安和堂,彻底成为京城百姓心中的神医圣地,求医之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李雪儿站在牌匾下,望着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心头满是暖意。不远处的街角,欧阳静静伫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而后默默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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