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深宫诊治,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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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堂日日烟火缭绕,问诊百姓络绎不绝,满室都是安稳烟火气。
可这份平淡静好,终究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彻底撕碎。
宫中加急传讯传遍京城:太后突发重症眼疾,双目骤然失明,太医院全体太医轮番会诊,却全都束手无策。
皇上忧心太后病情,连夜下令张贴皇榜,许下天价重赏:但凡能治好太后眼疾,赏黄金千两,可破格入朝封官,亦可御赐“一代医圣”殊荣。
皇榜在城门口高悬十余日,京城百姓无人不知,却没有一人敢贸然揭榜。
世人心里都如明镜一般:此事若成,一步登天,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若是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
这日午后,李雪儿正端坐医馆案前,静心为病患诊脉。
医馆门外,陡然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宣旨声,硬生生压过了馆内的喧闹:“李郎中接旨——!”
李雪儿心头猛地一沉,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带着医馆众人屈膝跪地,沉声应道:“草民接旨。”
传旨的张公公面色肃穆,昂首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后凤体欠安,眼疾缠身,特宣李郎中即刻入宫诊治,不得延误,钦此。”
李雪儿双手接过圣旨,指尖瞬间发凉,心底慌乱翻涌。
张公公微微躬身,语气冰冷强势,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李郎中,入宫车马已在门外等候,请即刻随咱家动身。”
原来,当今皇上听闻李雪儿神医之名,特下圣旨,昭她入宫治疗太后眼疾。
圣命如山,抗旨便是死罪。
她本想暗中差人前往将军府求救,可传旨宫人步步紧盯,连一丝传递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李雪儿五指死死攥紧手边药箱,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心底清楚明白,这一趟深宫之行,她避无可避。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她压下心底慌乱,低声叮嘱丫鬟看好医馆,又悄悄给贴身丫鬟春梅递了个眼色。
春梅瞬间会意,借着人群遮掩,快步冲出医馆,直奔镇国将军府报信。
安排好一切,李雪儿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忐忑,缓步踏出安和堂,登上了入宫的马车。
车夫扬鞭驱马,车轮滚滚疾驰,朝着森严冰冷的皇城而去。
不过片刻,马车停在皇宫高墙之下。
李雪儿提着药箱走下马车,抬眸望去,朱红宫墙巍峨高耸,层层宫阙连绵不绝,处处透着压抑与冰冷。
前世在影视剧里看到的后宫争斗、步步杀机的画面,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本是异世穿越而来,在这大皇王朝无依无靠,孤身一人。这牢笼般的皇宫,究竟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
她收敛纷乱心绪,跟随引路内侍穿行层层宫闱。刚踏入长乐宫偏殿,一道冷厉呵斥骤然从身后响起:“站住!”
一道挺拔清隽的身影,骤然拦在她身前。
来人一身墨色将军朝服,身姿颀长挺拔,眉眼冷冽俊美,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正是镇国大将军欧阳顺其。
他从丫鬟春梅口中得知李雪儿应诏入宫,发疯一样策马扬鞭赶到皇宫,堪堪在她踏入太后寝殿之前,将人拦下。
内侍被将军周身威压震慑,瞬间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欧阳顺其缓缓迈步逼近,薄唇轻启,嗓音冷得如同寒雪:“转过身来。”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可那双深邃眼眸里,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焦灼与牵挂。
四目相对的刹那,李雪儿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她清楚,他是特意赶来护自己的。
她缓缓抬头,望向眼前的男子。
欧阳顺其眸底担忧翻涌,碍于宫人在场,只能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转头冷淡发问:“此人是谁?”
内侍连忙躬身回话:“回将军,此乃陛下征召,入宫为太后医治眼疾的李郎中。”
欧阳顺其冷眼扫过内侍,沉声道:“你先行回宫复命,此人随身医物需仔细查验,暂且交由本将看管,稍后由本将亲自带她入殿。”
内侍不敢有半分反驳,连忙躬身退下。
四下宫人侍卫素来畏惧将军权势,早已远远避开,偏殿周遭瞬间空无一人。
欧阳顺其立刻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拉至僻静角落,语气瞬间褪去冰冷,满是急切与担忧:“李姑娘,你在此切勿乱动,乖乖等候。我即刻去御书房面见陛下,为你周旋。”
说完,他抬手招来一旁待命的小太监。
“将军。”
“此人暂且由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私自问话,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得离开。”
“小的遵命。”
欧阳顺其深深凝望着她,目光缱绻又凝重,随后转身,步履匆匆赶往御书房。
此刻的御书房内,皇上揉着眉心,满面倦容,整日为太后病情愁绪满怀。
“陛下,臣欧阳顺其求见。”
“进来。”
欧阳顺其推门而入,径直跪地拱手,神色恳切:“臣有要事禀奏,恳请陛下恕罪。”
皇上微微一愣,开口道:“爱卿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只管直言。”
“陛下传召入宫诊治的李郎中,并非男子。”欧阳顺其字字清晰,缓缓道出实情,“她实为臣的远房表妹,名唤李雪儿。家世败落,亲人离世,投奔亲戚却受尽苛待,万般无奈之下,才女扮男装,流落民间开馆行医。她自幼习得中医,擅治疑难杂症,绝非沽名钓誉之辈。此番被陛下征召,实属圣命难违,并非刻意欺君。”
他抬头,目光坚定:“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雪儿定能治好太后眼疾。恳请陛下念她身世可怜、医者仁心,赦免她女扮男装之罪,容她安心问诊。”
堂堂铁血将军,征战四方从不低头,此刻却俯首跪地,只为护她周全。
皇上沉思片刻,念及欧阳顺其战功赫赫、忠心不二,又听闻李雪儿民间神医的名号,终是松口:“原来事出有因,既然有爱卿担保,朕便赦她无罪。即刻带她入殿诊治,若太后痊愈,朕必有重赏。”
“臣,谢陛下隆恩!”欧阳顺其心头大石落地,郑重叩首谢恩。
他快步折返长乐宫偏殿,遣退看守小太监,拉着她走进里间,语速急促:“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细说。待会陛下、太后若问及你我关系,你只说是我远房表妹,近期才相认。多余的话一句别说,切勿言多必失,明白吗?”
说话间,他抬手,下意识想要拭去额角冷汗。
李雪儿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手帕递与欧阳。帕面绣着雅致珙桐花,蝴蝶绕花飞舞,清雅温婉。
欧阳微微一怔,接过手帕,淡淡的珙桐香味萦绕鼻尖,清甜入心。他默默将手帕收入袖中,抬眸看向她,神色凝重:“你当真有把握,治好太后眼疾?”
李雪儿眼睁睁看着欧阳将手帕收入袖中,并无归还之意。一时失神,未曾回话。
欧阳顺其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轻嘲与宠溺:“怎么?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郎中,也会胆怯?”
她猛然回神,扬起小脸,俏皮一笑,底气十足:“不过眼疾罢了,在我这里,手到擒来。”
“不可胡闹。”欧阳顺其神色骤然严肃,“深宫之内,人心叵测,一言一行皆需谨慎,一步错,便是杀身之祸。”
见他语气沉厉,李雪儿立刻收敛嬉皮笑脸,乖乖应声:“我知道了,一切听将军安排。”
瞧见她温顺乖巧的模样,欧阳紧绷的神色缓缓软化:“别怕,我身兼宫内要职,可自由出入宫禁,随身护你。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说罢,他取出一套干净素雅的宫女衣衫,递到她手中:“陛下已知你女儿身,换上女装,再入殿问诊,更为妥当。我在外等候,你安心更衣。”
语毕,他转身出门,轻轻合上殿门。
片刻后,李雪儿换好衣裙走出。褪去男装,一身素裙衬得她清丽温婉,眉眼灵动动人。
欧阳顺其目光微顿,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肘,将她稳稳护在身侧,两人并肩缓步走向太后寝殿。
殿门推开,寝殿内气氛凝重到极致。
太医院一众太医垂手而立,面色铁青凝重,望见殿外竟是位年轻女子,所有人眼中瞬间涌上轻视与质疑。
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治好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欧阳顺其无视周遭目光,朗声道:“禀陛下,太后,臣已将医女李雪儿带到。”
“进殿吧。”殿内传来皇上的声音。
李雪儿深呼吸,抬眼撞上欧阳顺其温柔安抚的目光。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放手去做,万事有我。”
有这句承诺,她瞬间心安,整理好手中药箱,从容走入殿中。
病榻之上,太后双目浑浊无神,彻底失去视线。李雪儿下跪行礼:“民女李雪儿,叩见陛下,太后娘娘。”
“免礼,上前问诊。”皇上语气满是急切。
李雪儿立即起身,缓步走近,仔细观察太后眼睛,瞬间判断出是重症白内障晚期。她轻声询问太后过往症状,一一对应后,彻底确诊。
她退回殿中,沉声禀奏:“回陛下,太后眼疾,民女可以根治。”
皇上龙颜大悦:“你准备如何救治?”
李雪儿脱口而出:“以针针刺入眼囊、剥离病灶。太后即会恢复视力,重见光明。”
满殿太医瞬间炸开了锅,厉声斥责。
“荒唐!以刀刺目,简直是谋害太后!”
“妖女祸乱宫闱,应当即刻处斩!”
吵闹斥责声此起彼伏,殿内杀机暗涌,矛盾瞬间拉满。
就在众人步步紧逼之时,一道冷冽怒喝陡然压下所有杂音:“全部住口!”
欧阳顺其周身气场全开,目光冷扫全场:“太后与陛下尚未定夺,尔等区区太医,也敢妄议圣裁?”
将军威压之下,众人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太后久病失明,心性早已看淡许多,她缓缓开口,温和地说:“小姑娘,哀家听闻你神医名号,信你医术,你只管放手医治。”
她转头看向帝王方向:“此番诊治,不论成败,不得降罪医女。”
“儿臣遵旨。”皇上连忙应声。
李雪儿看向一众心存偏见的太医,语气清冷:“民女诊治期间,严禁喧哗惊扰。若是干扰医治导致变故,诸位谁也担待不起。”
一众太医满脸不甘,却只能低头隐忍。
欧阳顺其立在一旁,看着她故作强势、外柔内刚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这般狡黠又勇敢的小姑娘,早已悄悄住进他心底。
安抚好众人,李雪儿转向太后,语气瞬间软糯清甜,温柔细语安抚太后情绪。随后她从药箱取出弯针、银刀、麻醉药、酒精等,准备手术。
长乐宫寝殿之内,气氛瞬间压抑凝滞,沉如寒潭。
精致龙凤烛火轻轻摇曳,明黄帷幔层层垂落,隔绝了宫外所有动静。殿中混杂着名贵熏香的冷意与常年不散的药苦味,丝丝缕缕缠得人胸口发闷。
太后卧于锦绣软榻之上,早已褪去六宫之主的雍容风华。连日眼疾折磨,她面色苍白憔悴,眉眼紧锁,双眼覆着一层白雾,彻底陷入黑暗。
寝殿两侧,太医院众太医垂手肃立,人人神情紧绷到极致。这群深耕医理半生的御医,穷尽毕生所学都无法医治太后眼疾,如今要看着一介民间女子持针救治,个个心神大乱,指尖颤抖。
在他们的认知里,双目是人身最娇弱之处,只可慢养,绝不能动刀,更别说以银针入眼。案上针刀寒光凛冽,看得众人头皮发麻,心底寒意丛生。
太医院院正白发颤抖,嘴唇哆嗦,死死盯着器具,满心惶恐。一旦稍有差池,太后受损,整个太医院都将被株连,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紧张到呼吸滞涩。
皇上端坐高位,早已失了往日君临天下的从容。他双手死死攥紧檀木扶手,指节青白凸起,掌心冷汗浸透纹路,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焦灼与担忧。
皇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向病榻,心跳杂乱急促,既期盼奇迹,又惧怕失手。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李雪儿身上,看着褪去男装的她,一身素色浅裙,不施粉黛,却眉眼清灵,气质干净脱俗。没有后宫嫔妃的浓艳媚俗,没有刻意逢迎的矫揉,一身淡然风骨,清丽绝尘,与深宫女子截然不同。
皇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满目皆是李雪儿身影。
殿门一侧,欧阳顺其静立原地,观察到皇帝看向李雪儿的眼神,周身冷冽气场增加了几分,压得宫人不敢抬头。
沙场之上从无惧色的他,此刻浑身紧绷,下颌线条凌厉僵硬,袖中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浑然不觉疼痛。
他比谁都清楚这场诊治的凶险,李雪儿女扮男装本是欺君之罪,如今在众目睽睽下施术,成则扬名,败则碎骨。
他更清楚帝王眼中的小心思。
欧阳冷着脸,悄然挪动脚步,侧身站在李雪儿身后,浑身神经绷到极致,呼吸压得极轻,时刻戒备突发状况,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暗自许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整座寝殿,上至帝王,下至太医宫人,人人惶恐紧绷,高压笼罩四野,空气都透着窒息感。
可身处风暴中心的李雪儿,却一身松弛淡然,从容自若。
她身姿纤细温婉,素衣简洁,长发轻挽,无珠翠点缀,干净清丽。面对满殿太医敌视的目光、致命的险境,没有半分怯弱慌乱,眉眼舒展,目光澄澈笃定,仿佛只是在安和堂接诊普通病患。
李雪儿缓步走到软榻旁,微微俯身,嗓音轻柔软糯,极具安抚:“太后娘娘,不必惶恐,民女即刻为您施术,全程无痛,您只需安心静卧配合便可。”
温和的语调抚平太后的焦躁,太后缓缓点头,身心渐渐放松。
李雪儿从容打开药箱,指尖纤细稳定,没有一丝颤抖,将各类器具依次取出,整齐排布,条理清晰。她神色淡然沉静,目光专注,完全无视周遭审视紧张的目光。
等待麻药起效的间隙,殿内紧张感再度飙升。
太医们屏住呼吸,面色惨白,心跳如擂鼓,死死盯着小刀,浑身僵硬。皇上眼底焦灼更甚,却忍不住频频侧目,看着李雪儿清冷从容的模样,收她入后宫的念头愈发强烈。
欧阳顺其的心越收越紧,满眼都是她的身影,生怕下一秒生出祸端。
唯有李雪儿,心静如水,从容静待时机。
确认麻醉起效后,她正式开始施术。
她先用棉花蘸取酒精,轻柔擦拭太后眼周消毒,动作轻缓细致。
整座大殿气氛绷至临界点,仿佛一碰即碎。
李雪儿全然不受影响,神情不变,淡定执起弯针,精准锁定眼白与黑眼珠交界处,针尖缓缓刺入,刺破囊膜,拨断悬韧带。
这一举动,让一众太医集体倒吸冷气,院正身形一晃,险些踉跄,众人瞳孔骤缩,恐惧蔓延全身。
皇上呼吸猛地一滞,攥紧扶手,目光死死锁定。欧阳顺其周身杀气暴涨,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手护人。
李雪儿完全忽视太医及众人的紧张,动作熟练流畅,轻重有度,精准入微,不急不躁,稳如磐石。
她神情恬淡,气息平稳,额角不见半分汗珠,于她而言,这场手术不过是寻常行医,周遭的惊恐紧绷,都与她无关。
紧接着,她取过特制小刀,刀刃寒光闪烁,看得众人心惊胆战。太医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双腿发软,紧张到四肢发麻。
皇上目光复杂,一边担忧太后,一边沉迷于李雪儿的沉稳心性,这般奇女子,应留在深宫,伴自己左右。
欧阳顺其紧盯她的每一个动作,眼底血丝隐隐,满心焦灼,他不怕沙场厮杀,唯独怕她受半分伤害。
李雪儿小心翼翼剥离浑浊晶状体,轻声示意太后按鼻呼气,浑浊积液缓缓排出,病灶彻底清除。
整套操作有条不紊,节奏舒缓,一气呵成。
她随后消毒创口,以蚕丝线细密缝合,最后用纱布轻柔包扎,全程从容淡定,不见半分慌乱。
手术完毕,李雪儿缓缓收手,从容整理器具,放回药箱。她直起身,神色恬淡安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问诊。
直到此刻,殿内的窒息重压才缓缓松动。
一众太医双腿发软,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看向李雪儿的目光,从轻视质疑变成震惊折服。
皇上缓缓松开双手,掌心满是红痕,高悬的心彻底落地,龙颜大悦。喜悦之余,看向李雪儿的目光愈发深沉暧昧。
欧阳顺其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眼底紧张褪去,化作浓浓的宠溺与赞许,他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定会步步守护,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李雪儿缓步上前,从容行礼,语调平稳不卑不亢:“陛下,太后娘娘,诊治已毕,病灶尽数清除,只需每日换药休养,待创口愈合,太后娘娘便可重见光明。民女愿暂住宫中,近身照料太后,直至痊愈。”
皇上当即下旨,收拾清扬宫供李雪儿居住,赏赐接连不断送往宫中,礼遇远超后宫嫔妃。明眼人都能看出,帝王对这位民间医女,早已另眼相看。
李雪儿谢恩后,在欧阳的带领下,前往清扬宫歇息,她尚且不知,自己不过是入宫医治太后,已然成了后宫众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
长乐宫的消息,不过半柱香,便由各宫眼线飞速传回后宫。
长春宫内,皇后端坐在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面色冷沉,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意。“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医女,竟能让陛下如此上心,还住进了离太后、陛下都极近的清扬宫,看来这后宫,是要变天了。”
一旁的丽贵妃娇美的脸上满是怨毒,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咬牙道:“不过是个卑贱的民间女子,也敢觊觎陛下的恩宠,仗着治疗太后眼疾就这般张扬,若是真让她得了名分,咱们这些嫔妃,往后哪有立足之地?”
各宫受宠的、没受宠的妃嫔,纷纷暗中聚首,往日里互相争斗的众人,此刻竟因李雪儿,结成了统一阵线。
她们在深宫争宠多年,费尽心思保全自身、谋求恩宠,绝不容许一个突然闯入的民间女子,分走帝王的目光,更怕她日后凭借太后与皇上的宠爱,撼动后宫现有格局。
阴暗的后宫寝殿,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怨毒冰冷的面容。
一场后宫嫔妃争宠的危机悄然展开,只待时机成熟,便要让李雪儿在深宫之中,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李雪儿全然不知,她只当自己是入宫医治太后的医女,却不知,一张充满杀机的大网,已经在她头顶,悄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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