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嘟嘟小说 >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 第0761章 大会惊澜,内鬼现形

第0761章 大会惊澜,内鬼现形


一

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地球联盟商会全体大会每两年举办一次,选址向来讲究——要么在迪拜的哈利法塔会议厅,要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临时会场。今年毕克定把地点定在了上海,理由很简单:主场。

能容纳一万八千人的场馆被临时改造成了环形会场。中央是直径三十米的圆形舞台,四周阶梯式座位分十二个扇区,对应商会十二个核心席位。非核心成员坐在外围看台上,密密麻麻地挤了三千多人,来自全球七十三个国家和地区的商界代表、政府观察员、媒体记者,把整个场馆塞得满满当当。

穹顶的灯光打下来,舞台中央的圆形地屏上流动着地球联盟商会的徽标——一颗被橄榄枝环绕的蓝色星球,下方镌刻着拉丁文"Unitas  in  Prosperitate"(繁荣中的统一)。

毕克定走上舞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大约三秒。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黑色皮鞋,唯一的一点亮色是袖口那对翡翠袖扣。头发比往常短了一些,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眉骨。他走到舞台中央的讲坛后面,扫了一眼全场。

笑媚娟站在舞台右侧的阴影里,和赵天野并排站着。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套装,没戴首饰,只有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素圈戒指——毕克定上个月在日内瓦给她挑的,铂金的,内壁刻了日期。她没看舞台,眼睛在观众席里缓慢地扫视,像雷达一样搜索着每一个可疑的面孔。

"感谢各位从世界各地赶来。"毕克定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传遍全场,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照例,先过议程。今天有三件事:第一,审议第七锚点封存决议;第二,表决商会章程修订案;第三,选举下一届执行委员会。"

他停了一下。

"但我想,在正式议程之前,先处理一件别的事。"

全场三千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毕克定从讲坛后面走出来,双手撑在台沿上。

"三天前,商会核心会议。我宣布第七锚点封存。当时,十七位核心成员中有十一位表示反对。反对的理由,概括起来一句话——'错失获得终极力量的机会'。"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我理解这种想法。超科技摆在面前,谁不想拿?但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最后落在左侧第三扇区的汉斯·冯·克劳斯身上,"如果拿到力量的代价,是让地球暴露在未知的外星威胁之下,这笔买卖,还做不做?"

汉斯坐在第三扇区第一排,身边跟着两个随从。他今天穿了一身深棕色西装,银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听到毕克定点名,他缓缓站起来。

"毕会长。"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但吐字清晰,"你每次都用'外星威胁'来堵我们的嘴。但没有任何人见过你说的掠夺者。没有任何证据——"

"证据在这里。"

毕克定抬起左手腕。卷轴手镯悬浮起来,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银河系的俯视图,红色标记覆盖了银心区域,绿色光点标注着地球的位置。

"这是归途号星舰数据库里的星图。掠夺者疆域,四万七千光年外。四十七个地球年抵达。"毕克定的声音不高,但穹顶的音响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场馆最远的角落,"你说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

汉斯盯着星图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

"就算这是真的——"他提高了声音,"封存就能解决问题吗?你凭什么替全人类决定'现在不打'?你不是民选领袖,你是商会会长。商会的规则是投票。你绕过投票,单方面封存——这本身就是越权。"

台下有人鼓掌。零零星星的,但确实有人鼓掌。

毕克定看着汉斯。

"你说我越权。"

"我说的是事实。"

"好。"毕克定点了点头,"那我告诉你另一件事实。"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

"过去三个月,商会内部有七名核心成员,通过非商会渠道,与俄罗斯能源集团、东欧军火商、南美毒品联盟进行了十七次秘密接触。接触的目的不是商业合作——是试图绕过商会监管,获取卷轴权限。"

全场哗然。

笑媚娟在舞台右侧微微眯起了眼。她知道这些情报,但没想到毕克定会当着三千多人的面掀出来。

汉斯的脸色变了。不是发白,是发青。像被人一拳打在胃上,一时喘不上气。

"你——"他指着毕克定,"你有什么证据?"

毕克定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穹顶的环形屏幕亮了。

一段录音播放出来。德语,加密通讯,但被实时翻译成中文投放在屏幕上:

"……汉斯·冯·克劳斯:'我需要沃尔科夫家族的帮助。商会内部有人反对封存,我们可以联合这些人,在大会上逼毕克定让步。一旦他妥协,第七锚点的控制权就会开放——到时候,我们各取所需。'"

"……伊戈尔·沃尔科夫:'各取所需?汉斯,你太天真了。卷轴的权限是绑定的,不可能分割。你要的,是控制权本身。'

"……汉斯:'我可以给你商会百分之三十的资源。条件是你帮我拿到卷轴。'

"……伊戈尔:'百分之三十不够。我要百分之五十。'

录音停了。

场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汉斯站在原地,手还指着毕克定,但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汉斯·冯·克劳斯。"毕克定的声音冷了下来,"商会章程第七条第三款——任何成员不得私自与外部势力勾结,试图获取商会核心资源。违者,永久除名,没收全部商会权益。"

他走回讲坛后面,拿起桌上的文件。

"现在表决。同意将汉斯·冯·克劳斯从商会除名的,请举手。"

舞台四周的十二个核心席位上,一只接一只的手举了起来。

第一轮,九票赞成。

第二轮,十一票。

第三轮,十四票——外围看台上也有成员举手了,非核心成员虽然没有表决权,但毕克定给了他们表达意见的机会。

汉斯看着满场举起的手,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

"毕克定。"他的声音哑了,"你会后悔的。"

"我等着。"

------

二

汉斯被带走了。

不是警察——是商会安保部的人,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壮汉,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从第三扇区第一排的座位上把他架起来,穿过看台中间的通道,走向场馆侧门。汉斯没有挣扎,但他的脸扭曲着,嘴唇咬得发白。

全场目送他离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全球财经媒体的推送正在路上。

毕克定站在舞台上,等骚动平息。

"好。"他说,"议程继续。第七锚点封存决议,维持原决定。有异议的,请书面提交。"

没有人举手。

"章程修订案——"他拿起下一份文件,"新增条款:任何成员与外部势力接触,须提前报备商会*****。违者,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罚款或除名。"

表决。全票通过。

"执行委员会选举——"

他念了十一个名字。都是老面孔,笑媚娟的名字排在第三位。每念一个名字,对应的人站起来,向全场致意。

议程走完了。

毕克定最后说了一段话。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地球联盟商会不是我的。是你们的。是每一个相信合作比对抗更好的人的。但合作的前提是信任。谁破坏了信任——"他看了一眼侧门的方向,汉斯已经消失了,"谁就得走。"

他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掌声响起来。这一次不是零星的,是铺天盖地的,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

三

后台休息室。

毕克定刚坐下喝了口水,赵天野推门进来了。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会长。"

"说。"

"新加坡那边有新情况。"赵天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孔雪娇和安德烈·沃尔科夫今天下午在莱佛士酒店咖啡厅见面。我们的人拍到了。"

视频里,孔雪娇和安德烈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德烈推过来一只牛皮纸袋,孔雪娇接过去,塞进手包里。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安德烈起身走了。孔雪娇在座位上又坐了五分钟,然后也走了。

"纸袋里是什么?"

"还在查。但我们有线索——"赵天野翻到下一段视频,"她回到酒店套房之后,拆了纸袋。里面是三样东西。"

视频切换到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孔雪娇刷卡进房门,关门。画面切到隔壁房间的*****——角度对着她房间的阳台,能看见客厅的一部分。

孔雪娇坐在沙发上,从纸袋里倒出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部手机。不是普通手机,是卫星加密通讯器,外壳上印着沃尔科夫家族的徽标——一只双头鹰。

第二样,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毕克定认识——商会执行委员会排名第七的周永昌。周永昌,五十一岁,新加坡华裔,掌控东南亚航运联盟,是商会里少有的几个跟毕克定关系不冷不热的人。

第三样,一个U盘。

"周永昌。"毕克定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他和孔雪娇有什么关系?"

"查了。周永昌的二姨太是孔雪娇在深圳时的闺蜜。两个人通过二姨太搭上了线。孔雪娇去年年底在新加坡第一次见到周永昌,当时周永昌正在跟沃尔科夫家族谈一笔军火运输的生意。"

"军火运输。"

"对。周永昌的航运公司有一支秘密船队,专门跑中东到东南亚的灰色航线。沃尔科夫家族用他的船运军火,他拿佣金。"

毕克定闭了一下眼。

"所以孔雪娇的路线是——通过周永昌的二姨太搭上周永昌,再通过周永昌搭上沃尔科夫家族。三方合谋,从内部搞我们。"

"对。"

"周永昌知道卷轴的事吗?"

"知道一部分。孔雪娇告诉他的。但她不知道卷轴的全部功能——她只知道'给钱给权',不知道星际那一层。"

毕克定睁开眼。

"周永昌现在在哪?"

"上海。今天上午到的。就坐在大会观众席第八扇区。"

毕克定站起来。

"让他来休息室。就说我要见他。"

"现在?"

"现在。"

------

四

周永昌来的时候,表情很镇定。

五十一岁的人,保养得不错,头发黑亮,脸上没有皱纹,穿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进门的时候还笑着拱了拱手。

"毕会长,大会开得好啊。你今天那段录音放得——啧啧,汉斯脸都绿了。"

毕克定坐在沙发上,没动。

"周叔坐。"

周永昌在他对面坐下来,核桃还在手里转着。

"找我什么事?"

毕克定没有寒暄。他直接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定格着孔雪娇拆纸袋的视频画面——第三样东西,U盘,特写。

周永昌的核桃停了。

"认识这个女人吗?"

周永昌看了两秒。他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但毕克定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那认识这个吗?"毕克定又翻了一张照片——孔雪娇和安德烈在咖啡厅的合影,安德烈的脸被圈了出来。

周永昌的核桃彻底不转了。

"毕会长,你这是——"

"周叔。"毕克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你二姨太的闺蜜,孔雪娇。她现在跟沃尔科夫家族的安德烈·沃尔科夫勾搭在一起。今天下午他们见了面,安德烈给了她一部卫星电话、一张你的照片、一个U盘。"

周永昌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发青,是发白。

"毕会长,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毕克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配合我们。孔雪娇和安德烈下一步肯定要找你。他们给你照片,就是要你认人、递话、搭桥。你配合他们,但每一步都告诉我。"

周永昌的喉结动了一下。

"毕会长,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那个U盘里装的东西,不是给你的。"毕克定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是给你的船长的。你的船队里有一艘'海鹰号',船长叫陈大勇,是你从福建带出来的老兄弟。U盘里是陈大勇的银行流水——过去半年,他的账户里多了八十万美金。来源是沃尔科夫家族的离岸账户。"

周永昌的核桃从手里滑下去,滚到地毯上,停了。

"你如果拒绝配合,明天早上陈大勇就会被新加坡警方以洗钱罪逮捕。你的船队会被查封。你的航运联盟会被商会除名。你的二姨太——"毕克定转过身来,"会被驱逐出境。"

周永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毕会长。"他的声音忽然老了十岁,"我配合。"

------

五

晚上十一点。

上海外滩,和平饭店顶楼套房。

毕克定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一半,酒液变得浑浊。笑媚娟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实时更新的情报汇总。

"周永昌那边回话了。"她说,"孔雪娇明天会给他打电话,约他见面。她想让周永昌帮忙安排一次'内部参观'——参观商会总部大楼。"

"参观?"

"她想进卷轴数据库的物理服务器机房。就在总部大楼地下三层。"

毕克定喝了一口酒。

"她倒是敢想。"

"不是她想的。是安德烈。"笑媚娟合上电脑,"沃尔科夫家族想要卷轴的数据。他们不指望拿到手镯本身——那东西绑定了你的生物信息,别人用不了。但他们想要数据库里的技术资料。有了那些技术,他们就能绕开商会,自己搞一套'超科技'。"

"周永昌怎么回她的?"

"还没回。等你指示。"

毕克定把酒杯放在窗台上。

"让他答应。"

笑媚娟抬起头。

"答应?"

"答应。"毕克定转过身来,脸上是一种笑媚娟很少见到的表情——不是冷,不是狠,是一种近乎愉悦的、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从容,"让她来。让她进机房。让她以为自己得手了。"

"然后?"

"然后我们反向追踪。她带进来的任何设备——卫星电话也好,U盘也好,窃听器也好——都会成为我们的追踪锚点。顺着她,摸到安德烈,摸到伊戈尔,摸到沃尔科夫家族的整个网络。"

笑媚娟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要把整条线一锅端。"

"不是一锅端。"毕克定走回沙发旁边,俯身看着她,"是放长线。让孔雪娇觉得自己赢了,让安德烈觉得拿到了东西,让他们把沃尔科夫家族的资源和计划全部暴露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笑媚娟看着他的手,笑了。她把手放在他掌心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像猎人。"

毕克定把她的手拉起来,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我一直都是。"

窗外,黄浦江的夜风裹着水汽扑上来,拍在玻璃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响了——一下,两下,三下。

十二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

(第七百六十一章  完)

------


  (https://www.addxs.com/add/75036/50671241.html)


1秒记住爱嘟嘟小说:www.addxs.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add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