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她开始私下重新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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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撩动的暗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立即激起期待的涟漪。监视居住的别墅依旧被深沉的寂静包裹,只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喧嚣。苏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却深不见底的自己,耐心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被放大解读。然而,直到黄昏降临,暮色将花园染成一片模糊的暗影,预期的回应——无论是林之恒,还是林世昌通过某种渠道传递来的信息——都未曾出现。
寂静,在此刻不再是安宁,而是一种充满压迫感的、令人窒息的悬停。是林之恒没看到暗号?是他看到了但无法(或不愿)回应?还是说……他已经失去了回应的能力,甚至自由?暗哨失踪的消息,律师含糊的暗示,以及这几页直指“镜像沙盒”心脏的技术资料……所有这些碎片,在苏晴脑海中疯狂碰撞,拼凑出一幅越来越不祥的图景。
她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仅仅依靠别人的“转达”和“保护”。那份匿名的技术资料,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名为“怀疑”和“自保”的闸门。洪流一旦倾泻,便无法回头。她必须弄清楚真相,不是别人想让她知道的“真相”,而是隐藏在层层谎言、利益交换和冷酷算计之下的、残酷的本来面目。
但如何调查?她身处这座被严密监控的“金丝笼”,一举一动都在他人注视之下,与外界的所有常规联系都被切断。她手中没有资源,没有帮手,甚至连一部能与外界自由通讯的手机都没有。她所拥有的,只有这具身体,这颗被仇恨和算计浸染了十年、如今却开始剧烈动摇的大脑,以及……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或许从未被仔细审视过的细节。
从“私下重新调查”自己开始。从审视她所参与的、这盘棋局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参与者,每一次关键落子开始。
她没有急于行动,而是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晚餐时,她甚至对送餐的、总是沉默寡言的中年女工作人员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一丝疲惫和脆弱的微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工作人员似乎愣了一下,生硬地点了点头,迅速退了出去。苏晴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细微的困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职业性的审视。很好,这说明她的“平静”和“配合”姿态,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正在被接受和观察。
夜深了。别墅里大部分灯光熄灭,只有走廊和关键位置的夜灯发出幽暗的光芒。苏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已经沉入睡眠。但她的意识,却在黑暗的掩护下,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开始对过去数月、乃至十年的记忆,进行地毯式的检索和重新分析。
她不再将自己代入那个“复仇女神”或“精于算计的合作者”的角色,而是试图跳出来,像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甚至一个潜在的“调查者”,去审视每一个环节。
起点:昌荣贸易与父亲的旧债。
这是她一切行动的根源,也是林世昌最初“伸出援手”的由头。但真的是这样吗?
父亲苏兆荣当年卷款潜逃,导致昌荣贸易一夜崩塌,牵连无数。她当时尚在海外求学,噩耗传来,天崩地裂。她记得父亲最后那通越洋电话里,声音沙哑而绝望,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反复念叨着“被人算计了”、“世昌他……”、“账本……”,话未说完,通讯便戛然而止,再拨已是空号。不久,便传来父亲失踪、可能已死的消息。她仓皇回国,面对的是债主逼门、资产查封、母亲病倒、世态炎凉的凄惨景象。是林世昌,父亲曾经的“好友”和生意伙伴,在她最走投无路时出现,施以援手,帮她料理了部分债务,安顿了母亲(虽然母亲不久后便在郁郁寡欢中离世),甚至资助她继续完成学业。
当时,她感激涕零,将林世昌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和复仇的希望。林世昌告诉她,父亲是被人陷害,真正的黑手背景深厚,且与韩东明(沈冰的父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就是韩东明为了吞并昌荣贸易的优质资产而联手他人做的局。他言辞恳切,证据(一些模糊的往来账目和道听途说的传闻)似乎也指向韩家。仇恨的种子,就这样被精心浇灌,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扭曲生长。
但现在,抛开被仇恨蒙蔽的双眼,重新审视:林世昌提供的那些“证据”,真的经得起推敲吗?那些账目片段,为什么恰好能指向韩家,却又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那些传闻,来源是否可靠?父亲电话里提到的“世昌他……”后面,到底想说什么?是“世昌他背叛了我”?还是“世昌他知道真相”?或者是“世昌他参与了”?
林世昌在昌荣贸易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仅仅是“好友”和“生意伙伴”?以父亲当年谨慎多疑的性格,为何会在最后时刻,对林世昌表现出那样的反应?林世昌在昌荣倒台后,不仅全身而退,事业反而更加顺遂,这正常吗?
一个冰冷的问题浮上心头:如果……当年算计父亲、导致昌荣垮台的,不是韩东明,或者不仅仅是韩东明,而是包括了林世昌呢?他先是参与(或主导)了针对父亲的阴谋,侵吞了昌荣的资产,然后在父亲“失踪”后,伪装成“恩人”和“复仇导师”出现在她面前,利用她对“真凶”的仇恨,将她培养成一把针对韩家(或者其他目标)的、锋利的刀?这样,他既清除了潜在的知情人(父亲),又得到了一个听话的、有强烈动机的“棋子”,还能在适当的时候,将她作为替罪羊或弃子抛出?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但随即,她又强行压制住这股寒意。没有证据,这只是基于人性之恶的、最黑暗的推测。林世昌这些年对她,至少在表面上,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可是……那几张匿名技术资料的出现,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林世昌的“仁至义尽”,背后到底有多少真诚,多少算计。
关键节点:接近沈冰,实施构陷。
这是她复仇计划的核心执行部分。她以“闺蜜”身份接近沈冰,取得信任,获取“预见未来”的内部信息和沈冰的信任,然后与林世昌、林之恒配合,利用“灰隼”提供的“幽灵”团队和技术,伪造了那些关键的“证据”。
现在回想,整个过程中,林世昌和林之恒的表现,是否有异常?
林世昌始终是那个在幕后运筹帷幄、提供支持和“指导”的角色。他很少直接介入具体操作,大多通过林之恒传达指令。他对“幽灵”团队的能力极为信任,对伪造的“铁证”信心十足,反复强调“万无一失”。当她对某个细节(比如某封邮件的时间戳逻辑)提出一丝疑虑时,林世昌总是用“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不要怀疑专家的能力”来安抚她,或者让林之恒用更“技术性”的解释来打消她的顾虑。
林之恒……苏晴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总是戴着无框眼镜、举止一丝不苟、效率极高的副手,是林世昌最得力的执行者,也是她与林世昌、与“幽灵”团队之间最主要的联络人。他完美地执行了每一项指令,从安排她与沈冰的“偶遇”,到传递伪造文件的最终版本,到协调舆论攻击的节奏。他冷静、克制、几乎从不流露个人情绪,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但现在仔细想来,林之恒的某些行为,似乎也并非毫无破绽。比如,在伪造证据最关键的那几天,他曾以“需要与境外团队核对一个技术参数”为由,短暂“失联”了大半天,事后解释是通讯故障。又比如,在父亲“意外”发生前后,林之恒的行程似乎也格外忙碌和神秘,有几天的去向连她都不完全清楚,林世昌的解释是派他去处理“一些紧急的善后和确保链条干净”。
还有,林之恒对“灰隼”那条线的态度。他偶尔会流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忌惮和疏离的情绪。当提到“灰隼”或“那边”的要求时,他的语气会比平时更加公事公办,甚至有些紧绷。他似乎并不喜欢与“灰隼”的人直接打交道,更多时候是通过加密信道或中间人。这是否意味着,林之恒对“灰隼”也有某种程度的不信任或戒备?
而“灰隼”……苏晴对他的了解更为有限,大多来自林世昌的描述和林之恒的转达。一个神秘、富有、在海外拥有庞大资源和网络的“合作者”,提供资金、技术和某些“特殊渠道”。林世昌强调,“灰隼”是“可靠的伙伴”,拥有“共同利益”。但“灰隼”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分享“预见未来”这块蛋糕?还是有更深的、连林世昌都可能不完全清楚的图谋?那份匿名技术资料,会不会就来自“灰隼”的对手,或者“灰隼”内部不同派系?毕竟,能如此精准地指出“镜像沙盒”技术破绽的,绝非普通的技术爱好者。
当下困境:监视居住与各方动向。
她现在被困在这里。林世昌、林之恒音讯渐稀。暗哨失踪,调查组压力与日俱增。匿名资料被送入。这一切,都指向外部局势正在发生剧烈变化,而她却成了被信息屏蔽的孤岛。
她需要信息。需要验证她的怀疑,需要评估各方的真实意图和力量对比,需要为自己找到可能的生路。
直接联系林世昌或林之恒已不可能,风险也太大。通过律师?那个律师显然不可靠,可能已经被收买或控制。
或许……可以从内部寻找突破口?这座别墅的监视人员,虽然纪律严明,但终究是人。是人,就有习惯,有弱点,有可以被观察和利用的细节。
苏晴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每天接触到的有限几个人:送餐的女工作人员(代号A),负责清洁的另一个稍年轻些的女人(代号B),以及偶尔在花园外围巡视的、两名轮班的男性安保(代号C和D)。
A沉默寡言,动作利落,眼神警惕,几乎不与她对视,是训练有素的外勤人员。B相对松弛一些,打扫时会偶尔偷偷打量屋内的陈设,对苏晴的私人物品(比如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流露出些许好奇,但很快会移开目光。C和D则完全保持着距离,只在固定的路线和时间内出现,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突破口可能在哪里?A太专业,C和D距离太远。B……或许有一丝可能。B对她这个“住在这里的神秘漂亮女人”有好奇心,而且从她偶尔略显粗糙的手部皮肤和并不十分标准的动作来看,可能并非核心的调查组成员,更像是外聘或从其他辅助岗位调来的。
苏晴开始有意识地,在B打扫时,制造一些“无意”的接触。比如,在B擦拭茶几时,她“刚好”在附近看书,“不小心”将书页里夹着的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无关痛痒的、关于花园里某种花名的法文)飘落到B脚边。B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捡起来,看了一眼,苏晴立刻露出抱歉而温和的笑容,用标准的中文说:“不好意思,能给我吗?是我记的一个单词。” B连忙递还,眼神在苏晴脸上和苏晴手中那本厚厚的法文原版小说上停留了半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又比如,她会“偶然”在B打扫到一半时,从卧室出来倒水,很自然地对B说一句“辛苦你了”,或者问一句“今天天气好像更凉了,你们值班也挺辛苦的吧?” 语气温和,不带任何打探的意味,就像一个普通的、稍有教养的住户对服务人员的随口寒暄。B起初只是含糊地应一声,后来有一次,在苏晴提到“晚上风声有点大”时,B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是啊,这地方靠山,晚上风就是大,我们值班的还得多穿点。” 虽然立刻打住,但已经让苏晴捕捉到了一点信息——B确实是需要夜间户外值班的。
这些微小的、看似无意的互动,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慢慢积累。苏晴始终保持着一种无害的、略带忧郁的、配合度高的“被监护者”形象。她从不打听任何敏感信息,从不试图与监视人员建立私人关系,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的互动。这种姿态,或许能稍微降低对方的戒心,也为将来可能需要的、更进一步的“接触”,埋下极其微弱的伏笔。
同时,她开始利用每天送来的报刊——虽然内容被筛选,但毕竟是外部世界的信息窗口。她不再仅仅阅读,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解码”的方式去审视。她会留意报刊的日期、版次、印刷质量是否有细微差异(可能预示着不同渠道或不同时间送来的),会留意那些被允许出现的广告、启事、甚至天气预报中,是否藏有某种规律或异常。她甚至开始记忆某些版面固定的广告内容和位置,看它们是否会突然变化,或者出现某些看似无关、但组合起来可能带有暗示的“错误”。
这是一种极其枯燥、耗时且成功率渺茫的“调查”,如同在沙漠中寻找一粒特定的沙。但苏晴别无选择。这是她在绝对被动和孤立中,唯一能主动进行的、收集信息和保持思维敏锐的方式。每一丝异常,每一个疑点,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记录在脑海深处,等待将来可能出现的、能够串联起来的线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苏晴照例坐在窗前“阅读”。B正在客厅另一头擦拭家具。忽然,别墅内线电话响了。那是连接门口安保岗亭的专线,通常只有送物资或医生预约时才会响。B立刻停下动作,看了苏晴一眼,见苏晴似乎专注于书本,便快步走到电话旁接起。
“喂?……嗯,知道了。就放门口吧,我等下拿。” B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足够清晰。她挂断电话,对苏晴解释道:“苏小姐,门口送来了您的……一些换季的衣物,是您之前让律师通知家里人准备的。我去取一下。”
苏晴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感激:“哦,好的,麻烦你了。” 她心里却猛地一动。换季衣物?她从未让律师通知过“家里人”准备任何东西。她所谓的“家里人”,早已离散,母亲去世后更是再无亲近的亲属。谁会给她送衣物?林世昌?还是……
B很快从门口拿进来一个中等大小的、印着某个知名品牌Logo的纸质购物袋,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苏小姐,东西在这里。需要我帮您拿进房间吗?”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就行。”苏晴起身,走到沙发边,看似随意地打开购物袋看了看。里面确实是几件质地不错的羊绒衫和长裤,尺码颜色都是她常穿的。但在衣物最上面,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巴掌大的、扁平的长方形硬纸盒。
苏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面不改色地拿起那个硬纸盒,对B笑了笑:“还有个小礼物,估计是附赠的。” 然后,她拿着购物袋和那个硬纸盒,步伐平稳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反锁。她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才看向手中的硬纸盒。盒子很轻,封口处用普通的透明胶带粘着,没有任何字迹。
她小心地撕开胶带,打开盒子。里面没有衣物,没有礼品,只有一张对折的、从普通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线纸,和一把非常小的、银色的小钥匙,看起来像是某种储物柜或信箱的钥匙。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没有任何特征的黑体字:
“城南,枫林路,‘安心’自助储物中心,B区,117号箱。阅后即焚。”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苏晴捏着那张纸和那枚冰冷的小钥匙,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林世昌的风格,也不是林之恒的。林世昌如果要用这种方式联系,不会如此简略和……透着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意味。这更像是……某种“交接”或“通知”。
是谁?是送匿名技术资料的同一个人吗?还是另一股势力?“安心”自助储物中心……那种地方,监控薄弱,人员流动大,是进行匿名交接的常见地点。
钥匙在手中,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获取更多信息的窗口,但也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引诱她暴露、甚至自投罗网的诱饵。
去,还是不去?
苏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淡的天色。监视别墅的灯光已经次第亮起,将花园照得一片通明,也照亮了围墙外那些沉默矗立的、属于调查组或别的什么人的车辆轮廓。
她身处囚笼,信息隔绝,危机四伏。这枚突然出现的钥匙,是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还是黑暗中张开的、等待吞噬她的口?
她将纸条凑近台灯,看着它在灯泡散发的热量下卷曲、焦黑、化为灰烬,落入废纸篓。然后,她紧紧握住那枚小钥匙,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了解外面的真实情况,需要知道林世昌和林之恒到底怎么了,需要判断那匿名技术资料的来源和意图。这枚钥匙背后的东西,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但如何离开这里?如何在严密监视下,前往城南的“安心”自助储物中心?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苏晴的眼神,却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不可能,也要创造出可能。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既然有人将钥匙送到了她手中,那么,或许对方也预料到了她的困境,并为此……留下了一线“机会”?
她开始仔细观察别墅的安保规律,回忆B偶尔透露的零星信息,评估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漏洞和时间窗口。她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精密、冒险、但或许有一线希望的计划。
私下重新调查,终于从脑海中的推演和记忆检索,进入了实质性的、危险的操作阶段。而这第一步,就是如何从这座看似密不透风的“金丝笼”中,暂时地、安全地“消失”几个小时。
夜色渐浓,笼罩别墅。苏晴站在窗前,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她手中紧握着那枚小小的钥匙,仿佛握住了通往未知与危险的门票,也握住了……挣脱这令人窒息困境的、渺茫的希望。
风暴眼中,棋子开始尝试,自己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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