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追媳妇要舍得出钱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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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尧尧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徐晏丞!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不走?”徐晏丞只淡淡反问一句,无形的压迫感就弥漫开来。
朱尧尧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徐晏丞的魂早被阮安安那张狐狸精脸勾没了!
她说再多,也是白费唾沫星子。
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都在南沙岛上,她就不信抓不住阮安安的小辫子!
“阮安安,你给我等着瞧!”
朱尧尧咬牙切齿撂下狠话,转身就要走。
“慢着!”阮安安挡在了她面前,从贴身的小布包里掏出那张火车上立下的欠条。
“钱呢?朱大小姐,想赖账不成?”
“哼!拿去!穷酸相!”
朱尧尧从兜里掏出一卷子钞票,看也不看狠狠往地上一摔。
“行!痛快!”阮安安笑得见牙不见眼,毫不犹豫蹲下去捡钱。
“钱货两讫,互不相欠!您慢走,不送了啊!”
“眼皮子浅的村姑!一辈子没见过钱!”
朱尧尧看着阮安安毫不犹豫蹲下去捡钱的身影,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点。
可惜她后脑勺没长眼,没看见身后徐晏丞那瞬间阴沉如水的脸。
“傻站着干嘛?”阮安安仰头招呼徐晏丞,声音里带着催促,“快蹲下捡钱啊!”
天大地大,捡钱最大!
跟钱过不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安安!”徐晏丞心疼得心都揪起来了。
他单膝点地蹲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你不用受这份委屈的!她这么糟践你!我……”
“啊?”阮安安被他这“护犊子”模样弄得有点懵,眨巴眨巴眼,“不是,徐晏丞,你觉得她扔钱在地上……是侮辱我?”
“难道不是?!”徐晏丞眉头紧锁。
阮安安嫌弃地拍开他捏着自己肩膀的手,“当然不是,只有傻子才会觉得被人扔钱是伤自尊,是侮辱。”
她捡起一张钞票,弹了弹上面的灰,“徐晏丞,你是没饿过肚子,不知道那滋味儿。跟穷比起来,这点子‘委屈’算个啥?风吹吹就没了!”
阮安安这话像把重锤狠狠砸在徐晏丞心口,百转千回的酸涩瞬间涌上喉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蹲下身,和阮安安一起,一张一张,仔细地将散落的钞票捡起。
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冰冷的午后。
他被徐英毒打一顿后锁在漆黑的柴房。
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第一次觉得活着没意思。
然后,他遇见了小太阳一样的阮安安。
她比他小几岁,脸蛋粉嫩嫩像刚剥壳的鸡蛋,却像个勇敢的小战士。
她甜甜地叫他“晏丞哥哥”,笨手笨脚地给他擦伤口,小手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说:“哥哥,活着就有盼头!忍着总能跑出去,跑得远远的!”
后来,他认识了阮家父母,听他们讲起那个特殊行业建国初期的艰难。
阮家三口人身上那种打不倒、压不垮的韧劲儿和乐观,像一颗顽强的种子埋进了他荒芜的心田。
他不再想死,学着阮家父母教他的法子,在徐英手下隐忍周旋。
果然,挨打的次数少了。
再后来,在阮妈妈的帮助下,他成功报名参了军,一步步从新兵蛋子熬到了团长……
徐晏丞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记忆压回心底。
他把手里最后几张钞票仔细抚平叠好,抬眼看向身边还在美滋滋数钱的阮安安。
她还在。
好好的,活蹦乱跳的。
真好!
“一千六百八,一千六百九…一千七!齐活儿!”
阮安安像模像样地往拇指上啐了点唾沫,又认认真真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笑得眉眼弯弯,“该说不说啊徐晏丞,像这种‘出手阔绰’的小妾,我不介意你多‘招惹’几个!”
“啊?!”
徐晏丞眼底那点柔情和心疼瞬间被吓飞了,惊慌失措地摆手,脸都急白了,“安安!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她清清白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岛上谁不知道我压根没拿正眼瞧过她!我……”
“慌什么呀!”阮安安看他急得汗都快出来了,转念一想也对。
徐晏丞这种闷葫芦,喜欢的应该是苏清月那种温温柔柔的类型。
朱尧尧这种嚣张跋扈的孔雀,确实入不了他的眼。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顺手就把那厚厚一沓的钱塞回徐晏丞手里。
“我要出去大采购,带着这么多钱不方便。你先帮我收着,等我晚上回来再找你拿。”
这可是巨款,得捂严实了!
“我跟你一起去!”
徐晏丞眼睛“唰”地亮了。
楼下嫂子说了,追媳妇,要出钱、出力!
钱刚才给了,现在正是出力表现的好时机!
阮安安却摇了摇头:“我要去的地方…你跟着不方便!”
“安安!”
徐晏丞心头一跳,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声音压低,“你…你不会是要去黑市吧?”
能买东西,他跟着又不方便的地方,就只有黑市了!
“嘘——!”阮安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带着警告,“心里知道就行!听着,如果一个小时我还没回来,你再来找我。”
徐晏丞有些不放心。
“可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不相信我?”阮安安眼底流露出失望。
徐晏丞的嘴唇动了动,算了。
自己的媳妇儿,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好,就一个小时。”他认命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纵容。
“Nice!回见!”
阮安安目的达成,像只出笼的小鸟,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徐晏丞独自一人捏着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祖宗……
不过,闽市这地界,势力盘根错节,远非海市可比。
他怎么可能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这么想着,徐晏丞迅速转身回房放好钱,高大的身影很快也消失在楼梯口。
阮安安在火车上用几颗大白兔奶糖跟跑这条线的列车员换来了关键信息。
闽市火车站附近,就有个规模不小的黑市。
但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并非黑市。
她需要一个临时的小库房。
经验告诉她,这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少不了像海市刘婆子那样消息灵通的“能人”。
果不其然,几颗大白兔奶糖递出去,很快就打听到了闽市火车站有个叫王妈的。
路子野,啥事都能搭把手。
阮安安找到王妈,把自己的想短租个小库房的事情告诉对方。
王妈听她说明来意,脸上堆起笑:“姑娘你算是找对人喽!巧了不是,我手头还真有个小院儿能短租,地方僻静,保管安全!就是这价钱嘛……”
“一天得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一天两块?一个月就是六十块!
阮安安心头一跳。
这王妈,可比海市的刘婆子心黑手狠多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干两三个月也未必能攒下六十块。
不过她只租三天,贵也只能认了。
“行,婶子爽快!”阮安安脸上笑容不变,麻利地从贴身小包里掏出十块钱。
“劳烦您带我去看看?我男人是南沙岛守备团的团长,我们这趟是去随军,得置办点家当带上岛,东西不少。婶子您路子广,能不能再帮我们借辆板车使使?回头一并谢您!”
“团…团长?!”王妈捏着手里滚烫的十块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阮安安心里门儿清。
火车站附近这片青砖黛瓦的三进大院,气派得很。
一看就不是王妈这种靠“对缝”吃饭的普通老百姓能住得起的。
闽市早年富商多,这些年运动不断,有些家底薄、人丁稀的富户被“请”出去了。
王妈不过是瞅准空子,暂时“借”住或者代为看管。
再私下偷偷摸摸租出去赚点外快。
这要是被捅出去,或者让房主知道。
“投机倒把”加“侵占公用资产”的帽子扣下来。
可不是闹着玩的!
“婶子,您把心放肚子里!”
阮安安语气诚恳,“我们就用三天!把东西倒腾出来装船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王妈看着阮安安笃定的眼神,又掂量着手里的“巨款”和对方男人的身份。
“成!姑娘也是个明白人!跟我来吧!”
她领着阮安安往巷子最深处的院子走去。
推开那扇沉重、漆皮斑驳的朱漆大门,一股陈旧而略带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阮安安踏进院子的瞬间——
[滴!检测到院内埋藏秘宝!]
[滴!检测到地下暗室存在珍品!]
[滴!检测到空间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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