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嘟嘟小说 > 洪荒:截教大师兄,收徒就能变强 > 第1645章 前去幽冥血海寻找红云老祖,冥河老祖阻拦!滚开!

第1645章 前去幽冥血海寻找红云老祖,冥河老祖阻拦!滚开!


“唉……”

青渊站在田边,悠悠一叹。

田里的秧苗刚插下去不久,根还没扎稳,水面上浮着几片碎叶子,被风推着慢慢打转。

远处有人赶着牛在犁地,牛脖子上挂着铃铛,走一步响一声,响得慢悠悠的。

村口几个小孩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字,画的是他教过的那些,日、月、水、山,画得歪歪扭扭的,一笔一划都认得出。

红云老祖陨落了。

青渊站在田边,道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滚着这件事。

他想起当初在火云洞外头,红云老祖拍着腰间的九九散魂葫芦,下巴微微抬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不以为意。

“谁敢来收拾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那语气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然。

那傲然不是装出来的,是经了多少元会的风浪磨出来的。

红云老祖在洪荒里混了那么久,紫霄宫三千客的名头挂了多少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过。

三清、女娲、帝俊,当年哪个不是顶尖的人物,他不也从他们手底下把东西抢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朋友遍洪荒,真出了事喊一嗓子来帮忙的人能把这火云洞挤塌了。

他觉得自己本事不弱,九九散魂葫芦在手,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他觉得西方那两位还欠着他让座的人情,真到了紧要关头,那两位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可到头来,还真有人来收拾他了。

那些他以为靠得住的朋友,那些他以为会还他人情的人,那些他以为会念在往日情分上拉他一把的人,没有一个伸手。

青渊当时劝过。

他说大仙你小心妖族鲲鹏,我听说昔日你跟他有旧怨,若他要暗中偷袭你,怕是难挡。

红云老祖没往心里去。

他顺极了,顺了多少元会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埋伏、偷袭。

他在洪荒里走的那条路太顺了,顺得他忘了这条路上还有坑。

他求了一路的朋友,从荒山野岭求到东海边上,喊了不知道多少嗓子。

他跑到那座山头喊了一嗓子,山头里钻出个人来,一看是鲲鹏和太一追他,那人把脑袋缩回去了。

他跑到那片洞府前喊了一嗓子,洞府里探出个脑袋来,一看是鲲鹏和太一,那脑袋缩回去了,门也关上了。

他跑到那座仙山上喊了一嗓子,仙山上站着几个散仙,看了看鲲鹏,看了看太一,一个个把脸转过去了。

没有人敢得罪天庭。

没有人敢出手帮忙。

青渊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红云老祖仍然处于全盛时期,那些人多半会帮。

全盛时期的红云老祖,九九散魂葫芦在手,谁见了都得掂量掂量。

帮他就等于结一个强援,往后有事也好开口。

可红云老祖被重创了,一路艰难恐惧地逃亡,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九九散魂葫芦裂了缝,红砂漏了一路,真灵都不稳了。

帮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得罪的却是天庭那帮杀红了眼的疯子。

鲲鹏和太一追了他数万亿里,摆明了要他的命,谁拦谁死。

这种时候出手,不是帮忙,是陪葬。

看似朋友多,看似威风,可实际上到底有多少人愿意来帮忙呢。

人大多数都是顺风的时候风风光光,可如果一旦跌入谷底,没有碰到落井下石的人就已经算不错了。

青渊也明白红云老祖把希望寄托在了西方二释身上。

他觉得自己让座于西方,西方二圣就欠下了大恩情。

红云老祖当年在紫霄宫分宝的时候把座位让给了西方二圣,这份人情搁在谁身上都得记一辈子。

可实际上西方二释根本就不想还,也很难还得清这个债。

让座之恩怎么还,拿什么还,还多少才算够。

还少了显得不仗义,还多了又舍不得。

红云老祖真找上门来要债了,西方二释脸上挂着悲悯,嘴里念着阿弥陀佛,脚底下却一步都不肯往前挪。

于是乎就只能人死债消了。

红云老祖一死,这笔债就烂了,再也不用还了。

“或许红云老祖知道他还有一位知己从万寿山赶过来救他,他一定挺欣慰的吧。”

青渊摇了摇头。

镇元大仙跟红云老祖的交情,那才是真交情。

红云老祖出事的时候,镇元大仙从万寿山赶过来了。

可赶过来也来不及了。

鲲鹏一爪子拍碎了红云老祖的肉身,太一一火烧碎了他的真灵,冥河教主两柄剑一绞,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镇元大仙赶到的时候,血海里只剩些碎肉渣子和烧焦的骨头渣子。

青渊后来听说镇元大仙在血海岸边站了很久,站完了转身走了。

他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没人看见。

可青渊猜得到。

那表情里一定有一种东西,叫做恨。

青渊转过身来。

“苍文。”

那人上前一步,垂手站定了。

苍文是东海之滨的先天人族之一,身量不高,肩膀宽厚,面容上还带着些早年茹毛饮血时期磨出来的粗粝。

他的颧骨上有道疤,是早年部落械斗的时候被人拿石头砸的,砸得骨头都露出来了,他拿草药敷了敷,居然长好了。

那会儿他还不认识青渊,连火都不会用,吃生肉吃得满嘴血沫子,跟野人没什么两样。

后来青渊来了,教他用火,教他种地,教他识字,教他修行。

他一样一样地学,学完了拿去教别人,教完了回来接着学。

他从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野人,修到了金仙,有了名字,有了道号,有了门下的弟子。

这些年人族在东海之滨慢慢立起来了,苍文替他管着大半的杂事,管得妥妥帖帖的。

青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些事要去幽冥血海走一趟,人族这段时间能忍就忍,莫要跟他人起冲突,有什么等我回来了再说。”

苍文恭敬地弯下腰去。

“谨遵共主之意。”

青渊转身走了。

幽冥血海在洪荒最西边。

青渊走了好些日子才摸到地方。

那地方跟东海之滨完全两个样。

东海之滨有田有地有村镇有集市,幽冥血海什么都没有。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翻涌的血水,浓稠得化不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破了腾起一股腥臭气,闻着让人道心发紧。

血水里头漂着些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有断手断脚,有碎骨头渣子,有泡烂了的衣裳片子。

血海岸边堆着一层又一层黑乎乎的东西,踩上去软塌塌的,那是不知道多少年积下来的污秽。

岸上有些歪歪扭扭的东西在挪动,走近了才看清是些只剩半截身子的冤魂,拖着肠子在地上爬,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天上飞着些长翅膀的东西,翅膀是破的,飞两下就往下掉一截,掉到血海里扑腾两下又飞起来。

整个洪荒不被人待见、不被看好的人全躲在这儿了。

冤魂厉鬼在血水里头翻腾,凶兽魔头在岸边游荡。

那些东西没一个长着好面相的,有的只剩半张脸,有的拖着肠子在地上爬,有的眼珠子从眼眶里耷拉出来挂在脸上。

它们看见青渊走过来,有的缩回血水里去了,有的远远地吊在后头跟着,跟了一段路又散了。

幽冥血海是盘古大神的污血所化,是洪荒最终的污浊汇聚之地。

同时这里还有轮回,无数亡魂都会下意识地汇聚在这里。

冥河老祖还没有创建阿修罗族,血海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孤魂野鬼。

青渊站在血海岸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满嘴都是腥味,他皱了一下眉头,忍住了。

“红云大仙,我来渡你了,若是你听到了我的声音,还请出来一见。”

他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般回荡在幽冥血海里,一声出去,血海面上翻涌的浪头都平了一平。

那些跟在后面的冤魂厉鬼听见这声音,一个个往后退了退,退完了还在探头探脑地看。

青渊开始找。

他从血海岸边往里头走,一步一步踩着血水往深处去。

血水淹过脚面,淹过膝盖,淹到腰上,他也没停。

他边走边找,血水里头翻出来的那些碎骨头碎肉他都拨开看看,看看里头有没有红云老祖的痕迹。

找了半天,红云老祖没找着,倒找着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半截断剑,有碎了的玉简,有烂成泥的旗子,有认不出模样的法宝残片。

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拨开,拨一样扔一样,扔到后来脚底下堆了一小堆。

找了半晌,红云老祖还没找着。

幽冥血海的冥河教主出来了。

冥河教主是从血海最深处升上来的。

血海面上先鼓起一个大泡,泡破了,他就在泡中间站着。

穿一身暗红色的袍子,袍角被血水浸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淌。

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两只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冷光。

他脚底下踩着一朵血莲花,手里托着元屠阿鼻两柄剑,剑身上有血光在流转。

他上下打量了青渊一眼,阴恻恻地笑了。

“呵呵,不知死活的蝼蚁,才入太初境,就敢来幽冥血海找红云老祖,那些大罗金仙都不敢帮,你什么身份也够资格帮吗。”

青渊把手从血水里收回来,甩了甩手上的血水。

“我来找人的,似乎没有碍着你吧。”

冥河教主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冷了一分。

青渊总觉得这位冥河教主阴冷凶残,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翳和冷血。

“狂妄,敢在本座的幽冥血海里这么说话。”冥河教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给本座死吧。”

他猛然伸手。

那只手在伸出来的过程中膨胀了千百倍,化作一只庞大无比的血手,照着青渊的天灵盖拍下来。

那血手的手掌上凝着无数冤魂的面孔,每一张面孔都在尖叫,在嘶嚎,在往外淌血。

血手未至,掌风已经把青渊脚下的血海压得往下沉了三尺,沉出一个大坑,坑底有暗红色的煞气在翻涌。

同时整个幽冥血海沸腾了。

血水从四面八方朝着青渊的方向倒灌过去,浪头翻起来几十丈高,浪头上站着无数冤魂厉鬼,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那些冤魂里有妖族的,有人族的,有巫族的,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洪荒异种,全是被血海吞了的亡魂,被冥河教主炼成了血海的爪牙。

它们扑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那阴寒往道心里钻,往真灵里钻,往因果里钻。

天上地下,全是血水。

青渊叹了口气。

“我只不过是来找人的,并非想要与前辈交恶,前辈何必咄咄逼人呢。”

他抬手。

那只手抬得不重,可抬起来之后,倒灌过来的血水就停住了。

那些血水停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翻涌着,翻滚着,怎么都过不来。

那些趴在浪头上的冤魂厉鬼撞在那层看不见的壁上,撞得脸都扁了,嗷嗷叫着缩回去了。

那只庞大无比的血手拍到他头顶三寸的地方也停住了,拍不下去了。

血手掌心里的冤魂面孔还在尖叫,可那尖叫声被什么东西压着,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闷,最后闷得听不见了。

青渊另一只手抬起来,掌中多了一柄剑。

通天教主赠他的仙剑,剑身通体青色,剑刃上有细密的符文在流转。

他把剑往上一撩。

剑光划过那只血手的手腕,切口平得像镜面,血手从中间裂开,碎成了漫天血雾。

那些血雾里裹着的冤魂面孔在剑光里化开了,化成一缕一缕的青烟,往轮回的方向飘去了。

他一脚踏下去。

踏在翻涌的血海上。

那一脚落下去的时候,整片幽冥血海都往下沉了一沉。

那些翻起来的浪头全压回去了,那些在浪头上张牙舞爪的冤魂厉鬼全被压回了血水里。

血海面上被他踏出一圈波纹,波纹往四周荡出去,荡到血海边上撞在岸上,把岸边那层黑乎乎的污秽都荡开了一圈。

他把剑收了,把手拢回袖子里。

“让一让吧,我只是来找人的,如果你再来找我的麻烦,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冥河教主站在血莲花上,脸上那阴恻恻的笑容僵了一僵。

他的血手被一剑撩碎了,血海被一脚踏平了。

这两下他都没怎么看清青渊是怎么出的手。

他盯着青渊看了几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珠子转了两转。

“太初境。”他的声音低了些,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太初境能有这等本事。”

青渊没接话。

他把目光从冥河教主身上挪开,又往血海深处看了一眼。

红云老祖的真灵要是还在,应该就在这血海底下。

冥河教主守在这儿,他找起来不方便。

“冥河教主。”他开口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今日来只是找红云老祖的残魂,找到了我就走,不碍你的事。你要是拦着不让找,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冥河教主沉默了几息。

他脚底下的血莲花转了两转,手里的元屠阿鼻两柄剑往袖子里收了收。

他没再动手,可也没让开路。

“红云老祖的真灵碎了。”他说,“碎得干干净净,本座亲眼看着鲲鹏和太一绞碎的。”

青渊看着他。

“碎了的真灵也有残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冥河教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血海面上的浪头慢慢平息下去了,那些缩回水里的冤魂厉鬼又探头探脑地浮上来,远远地围着看。

冥河教主把身子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条路来。

“找吧。”他说,“找着了赶紧走。”

青渊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https://www.addxs.com/add/34424/19579.html)


1秒记住爱嘟嘟小说:www.addxs.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add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