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疯狂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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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是冰冷的,像一块在绝对零度中锻打了无数个世纪、然后被瞬间投入滚烫岩浆的、布满了尖锐棱角和暗哑裂纹的黑色陨铁。它在赵铁军那几乎被绝望、伤痛、疲惫和那无所不在的、冰封灵魂的“注视”压垮的意识深处,骤然迸发、燃烧,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疯狂、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近乎“非人”的、纯粹逻辑驱动的冰冷光芒。
这光芒驱散了脑海中因剧变和剧痛带来的短暂空白,也暂时屏蔽了那“注视”带来的、令人窒息的“被标记”感。它像一道撕裂混沌的、带着毒焰的闪电,将他眼前这绝境中、因林薇疯狂举动而意外产生的、微小而危险的“变数”,瞬间串联、分析、推演,指向一个唯一可能不是“等死”的、但也可能是通往更彻底毁灭的、方向。
林薇用“污染”的血和黑色令牌,配合乳白色光束的局部“净化”,强行“干扰”了“门”,也短暂“扰动”了“注视”。
令牌被“激活”了,以一种混乱、冲突、不可预测的方式,但它现在散发出的、冰冷的、充满内部冲突“波动”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或“工具”。
“门”被“干扰”了,出现了不稳定的、带有复杂“纹路”的界面,其后的“吸扯”感和混乱泄露似乎也短暂紊乱、减弱。
“注视”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刹那的“不稳定”或“卡顿”。
林薇濒死,但还“在”,她体内“污染”与“净化”的冲突被暂时压制在左臂,但她与“门”、与令牌、甚至与这片区域“节点”的、病态的“连接”或“共鸣”,可能还在。
乳白色晶体在持续对抗和消耗,光芒明灭,但还在支撑,光束还在。
***精神濒临崩溃,但还保留着关于古代先民、“网”、“信使之心”的、可能关键的知识碎片。
老猫还有战斗力,还有冷静,还能在物理层面做出最后的反应。
而他们自己,虽然重伤濒死,但还站着,还能动,还有最后一搏的力气。
那么……
“进‘门’。”
这两个字,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赵铁军用尽此刻全部的精神力量,将那冰冷、燃烧、疯狂的念头,强行压缩、锻打,然后如同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自己的意识最表层,也仿佛通过眼神,传递给了身边最近的老猫,以及勉强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的***。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我们商量一下”。在这种境地,任何多余的言语和犹豫,都是对林薇用生命换来的、这转瞬即逝的“变数”的奢侈浪费,也是对他们自己最后一点“主动性”的亵渎。
***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合了极致恐惧和一丝被这疯狂点燃的、学者本能的惊骇与……隐隐的、病态的兴奋?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想阻止,想质问,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响。他看着赵铁军那双布满血丝、但此刻却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非人般冷静与决绝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昏迷濒死、左手焦黑的林薇,看了看那块散发着不祥“波动”的黑色令牌,最后,目光落在那扇波动的、浮现出不稳定“纹路”界面的“门”的轮廓上。
“进……进……‘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疯了?!那是……那是‘眼’看着的地方!是‘古噬’的源头!是陈远山……跳进去就没回来的地方!我们进去……瞬间就会被撕碎!被同化!被……”
“留在这里,”赵铁军嘶哑地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可怕,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石面上,“晶体快撑不住了。林薇快死了。我们,也快了。黑暗里的东西(他示意了一下‘厅堂’边缘重新响起的、蠢蠢欲动的‘悉索’声),随时会过来。‘注视’……只是暂时‘不稳’。等它‘稳定’下来,等‘门’重新‘稳定’……我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你说过,‘信使之心’在‘门’后。那是唯一可能‘净化’她(看了一眼林薇),可能‘关闭’或‘对抗’这一切的东西。现在,‘门’被‘干扰’了,‘钥匙’(令牌)以错误但有效的方式被‘激活’了,我们离它……可能只有一步之遥。错过了现在,等一切都‘稳定’回去,我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进去,可能会死,死得更惨。但不进去……”
赵铁军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不进去,就是在这里,在寒冷、黑暗、伤痛、以及那冰冷“注视”的漠然“记录”下,缓慢、痛苦、毫无价值地等死,或者被重新汇聚的黑暗中的“东西”吞噬,或者被“门”稳定后更强烈的泄露和“注视”直接碾碎精神。
***沉默了。老人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和剧烈的内心冲突而扭曲、颤抖。他当然知道赵铁军说的是事实。留下是慢性死亡,进去是可能立刻死亡,但也可能有……亿万分之一的、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绝境中的“生机”或“意义”。作为守夜人的传承者,作为陈远山遗志的守护人,作为亲眼见证了陈北牺牲、林薇濒死的老人,他内心深处那点属于学者和守护者的、近乎偏执的责任感和探究欲,以及一种深沉的、对自身无力改变现状的愧疚与不甘,正在与对“门”后那绝对未知的、超越想象的恐怖的恐惧,进行着激烈的搏杀。
几秒钟的死寂。只有“门”轮廓波动的轻微嗡鸣,晶体光芒明灭的细微“噼啪”声,林薇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粘滞的呼吸,以及黑暗边缘越来越清晰的、令人不安的“悉索”声。
最终,***猛地闭上眼睛,又骤然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并未消失,但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认命的、混合了绝望与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执念的、疯狂的光芒所取代。他重重地、用尽力气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好!进去!横竖……都是个死!老子……守了二十年,看了二十年,躲了二十年……最后,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看看那‘信使之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看远山和北儿……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老人的话,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悲壮的疯狂。他不是被说服,他是被逼到了绝境,被内心那点不肯彻底熄灭的火星,点燃了最后一丝同归于尽般的勇气。
赵铁军看向老猫。
老猫依旧端着枪,身体紧绷,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也正看着赵铁军。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凝固的平静,以及一丝……询问。
他在等命令。等一个明确的、可执行的指令。无论这个指令多么疯狂,多么不可思议。他是兵,是最后的战士,他的职责是执行,是保护,是在绝境中,为指挥官和队友,杀出一条可能不存在的血路,或者,陪他们走到最后一刻。
“老猫,”赵铁军嘶哑地开口,语速极快,但异常清晰,“我背林薇,拿令牌。你扶***大叔。我们,用最快速度,冲过那道‘门’的轮廓。注意脚下,注意‘门’上那些纹路的变化,注意……任何实体的阻碍,或者……精神层面的冲击。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第一目标,是找到相对‘安全’的落脚点,保护林薇和***大叔。然后……随机应变。”
“明白。”老猫简短地回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立刻收起枪(在这种环境下,枪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快步走到几乎瘫软的***身边,用强壮的手臂,一把将老人架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赵铁军也立刻行动。他再次单膝跪地,用还能动的左手,极其小心、但又迅速地,将昏迷不醒的林薇重新背到背上,用那截短绳再次紧紧固定。这一次,林薇的身体更加冰冷、轻飘,仿佛真的只剩下一具空壳,只有脖颈侧那微弱到极致的、粘滞的心跳,证明着那点残存的生命之火还未彻底熄灭。她左手的焦黑伤口,在移动中渗出更多暗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固定好林薇,赵铁军伸出左手,用指尖(因为冻伤和之前的攀爬,手指早已血肉模糊,但此刻感觉不到太多疼痛),极其小心地,避开了令牌表面那些正在缓缓凝固的、混合了暗金、幽蓝和鲜红的不明液体,捏住了黑色令牌冰冷的边缘。
令牌入手,那冰冷的、内部充满冲突“波动”的感觉,瞬间沿着指尖传来,让赵铁军的手臂都微微麻了一下。但他死死握住,然后将令牌塞进自己胸前衣物内侧,紧贴着皮肤。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不祥的“波动”,透过单薄的、浸满血污的衣物传来,带来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连接”感。仿佛这令牌,此刻也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不稳定的、危险的、随时可能爆炸的“器官”。
准备完毕。
赵铁军背着林薇,胸前藏着黑色令牌,左手虚按在腰间(虽然手枪已失),缓缓地、艰难地,在光滑但布满他们自己血迹和污迹的石面上,站直了身体。骨折的手臂和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全身的骨头都在**,但他用意志强行压制,只是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冰冷污浊、带着浓重焦糊和异样气息的空气。
老猫架着***,也站到了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用猎枪勉强支撑着另一侧的身体,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紧张和一种豁出去的、病态的潮红。
三人(四人)站成一排,面对着前方那扇在乳白色光束照射下、依旧在不断波动、扭曲、表面浮现着复杂而不稳定“纹路”界面的、“门”的轮廓。
“门”后的景象,透过那层不稳定的“界面”,依旧模糊、破碎、充满了无法理解的信息噪声和令人头晕目眩的非人几何结构。那点金色的、代表着“信使之心”的光点,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黑暗虚空中唯一真实的坐标,又像是诱人飞蛾扑火的、最危险的灯火。
而那股高悬的、冰冷的“注视”,虽然因为之前的“干扰”而出现了一丝“不稳定”,但此刻似乎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甚至因为他们的“集结”和“意图”的明确,而变得更加“专注”、更加“直接”地,锁定了他们,锁定了他们即将迈出的、那决定性的一步。
“走!”
赵铁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嘶哑、但用尽了全身力气和意志的、仿佛受伤孤狼最后扑击前的咆哮!
话音未落,他猛地迈开脚步,背着林薇,朝着前方那扇波动的、不稳定的、仿佛连接着无尽疯狂与虚无的“门”的轮廓,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最后一点爆发性的力量,冲刺了过去!
脚步踩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沉重、凌乱、但异常决绝的“咚咚”声。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消耗着最后的体力,但也将他们与那扇“门”的距离,疯狂地拉近!
老猫几乎在赵铁军启动的同一瞬间,也低吼一声,架着几乎脚不沾地的***,紧随其后,冲了上去!他的步伐更加稳健、迅捷,即使在负重和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也展现出了顶尖战士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被他架着,双脚徒劳地在石面上拖行,猎枪枪托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但老人的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那扇仿佛在呼吸、在蠕动的、光的“门”!
三米,两米,一米……
“门”的轮廓,在他们急速接近的视野中,急速放大!那层不稳定的、由无数细小符文、几何图形和空间扭曲线条交织而成的“纹路”界面,此刻变得清晰无比,仿佛一层薄薄的、不断荡漾着涟漪的、光的“水膜”,横亘在他们与“门”后那扭曲疯狂的景象之间。透过“水膜”,“门”后的景象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破碎,那金色的光点也仿佛在剧烈晃动,周围那些非人阴影的轮廓似乎也更加“活跃”,仿佛感知到了“猎物”的主动靠近!
而那股从“门”后传来的、冰冷的、混乱的、非人的“吸扯”感,也在他们靠近到极近时,骤然增强!仿佛“门”本身,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开始主动“吸引”他们进入!那“吸扯”力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混乱“信息”和冰冷的“存在感”,像无形的触手,试图缠绕他们的身体,渗透他们的精神,将他们拖入那永恒的疯狂之中!
更可怕的是,在他们即将撞上那层“光膜”的瞬间——
平台中央,那悬浮的乳白色晶体,似乎因为他们的剧烈动作和“门”的异常反应,而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晶体内部的光流骤然变得狂暴、紊乱,散发出的光芒也剧烈地闪烁、明灭,照射在“门”轮廓上的光束,也随之剧烈地抖动、扭曲,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局部的“断裂”和“散射”!
光束的稳定性被破坏,那层维持“门”显化和不稳定的“光膜”,也随之出现了更加剧烈的波动、扭曲,甚至……局部的、细微的“破裂”和“空洞”!
“小心!”赵铁军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他和背上的林薇,就已经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一头撞向了那层剧烈波动、出现了细微“空洞”的、“门”轮廓的“光膜”!
“噗——!”
没有撞击的实感。没有声音的巨响。
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瞬间穿透了无数层粘稠、冰冷、充满了混乱噪音和破碎光影的、凝胶状“介质”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滞涩和撕裂的、极其诡异的“通过”感!
眼前,瞬间被无穷无尽、疯狂旋转、闪烁、爆炸的、混合了所有已知和未知色彩的、纯粹而混乱的“光”与“信息”的洪流所淹没!耳中,充斥着超越了听觉范畴的、尖锐到足以刺穿灵魂的、宏大到仿佛宇宙爆炸的、混乱到无法分辨任何规律的、无穷无尽的“噪音”!
身体,仿佛在瞬间被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然后被强行塞进了一条狭窄、扭曲、充满了狂暴能量乱流和空间褶皱的、无限延伸的“管道”!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甚至每一缕意识,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混乱而暴烈的撕扯、挤压、扭曲、以及……某种冰冷、非人、充满了“饥饿”和“同化”欲望的“信息”或“规则”的强行“注入”和“覆盖”!
痛苦?不,那已经超越了“痛苦”的范畴。那是存在本身的、根本性的、被强行“否定”和“重塑”的、最原始的恐惧与湮灭感!
时间、空间、方向、自我……所有属于“现实”和“人”的感知与概念,在这疯狂的、非人的“通道”中,都被彻底粉碎、搅乱、重组成难以理解的、噩梦般的碎片!
赵铁军只来得及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赵铁军”的意志,将背上林薇那冰冷轻飘的身体,死死地、用灵魂的力量“锁”在自己背上,同时,将胸前那块散发着冰冷混乱“波动”的黑色令牌,用意识“握”紧,仿佛那是他在无尽疯狂洪流中,唯一能“感觉”到的、属于“现实”的、冰冷的“锚点”。
然后,他的意识,便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被那无穷无尽、超越理解的疯狂“光”与“噪音”的洪流,瞬间吞没、搅碎,陷入了最深沉的、连“黑暗”和“虚无”都不再存在的、纯粹的、混乱的、非人的……“湮灭”之中。
只有一点极其微弱、但异常顽固的、仿佛源自血脉和灵魂最底层的、属于“守护”和“前进”的本能执念,像一粒被投入狂暴熔炉的、最坚硬的钻石尘埃,还在那无尽的疯狂洪流中,闪烁着微不可察的、冰冷而决绝的光芒,指引着(或者说,是被“吸扯”着)那团代表着“赵铁军”和“林薇”的、正在被疯狂“信息”和“规则”冲刷、侵蚀、改造的、模糊的“存在”集合,朝着“通道”尽头、那点唯一的、相对“稳定”的、散发着纯净金色光芒的坐标——那“信使之心”所在的方向,以难以理解的方式,“坠落”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如果“方向”这个概念在此地还有意义的话),老猫架着***,也几乎在同一瞬间,撞入了那剧烈波动、出现“空洞”的“光膜”!
“呃啊——!!!”
***只发出半声短促到极致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痛苦的惨叫,便和老猫一起,被那疯狂的光与噪音的洪流彻底吞没!两人的“存在”,瞬间被冲散、扭曲,混合在一起,又仿佛被那狂暴的乱流强行“分离”,朝着“通道”中不同的、不可预测的“涡流”或“褶皱”,抛散开去!
只有老猫在进入的最后一瞬,凭借战士本能爆发出的一声压抑的、充满不屈和决绝的低吼,以及***手中那杆老式****,在混乱光影中一闪而逝的、冰冷的金属光泽,成了他们在这疯狂“通道”中,最后留下的、属于“人”的、微弱的痕迹。
紧接着——
平台之上,乳白色晶体因为承受了最后、最剧烈的能量冲击和“通道”的不稳定反馈,内部的光流终于彻底失控、暴走!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仿佛最纯净水晶被无形巨力瞬间碾碎的、令人心悸的脆响!
悬浮的乳白色晶体,表面那无数道细微的裂纹瞬间扩大、蔓延、连接,然后,整个晶体,猛地、无声地、炸裂成了无数片细微的、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暗淡的、仿佛普通石英碎屑般的粉末!
晶体炸裂的瞬间,那道照射在“门”轮廓上的乳白色光束,也如同被切断电源的灯柱,骤然、彻底地、熄灭了!
失去了光束的照射和能量的维持,那扇波动的、浮现着不稳定“纹路”界面的“门”的轮廓,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幻影,猛地剧烈扭曲、收缩、然后,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溃散、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留下平台中央,一片空空如也的、只有晶体炸裂后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带着淡淡净化余韵的、冰冷的能量尘埃,在缓缓飘散、沉降。
“门”,消失了。
连同刚刚撞入其中的四个人。
平台之上,重归寂静。
只有光滑石面上,残留的血迹、污迹、焦痕,以及那杆掉落在平台边缘、枪管微微扭曲的、冰冷的老式****,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而短暂的、决定命运的冲刺,并非幻觉。
而那股高悬的、冰冷的“注视”,在“门”消失、四人进入“通道”、晶体炸裂的瞬间,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波动”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仿佛“观测”到了“关键实验数据成功导入”或“重要变量进入预设场域”的、纯粹的“记录”与……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非人的“期待”或“兴趣”?
然后,“注视”缓缓地、如同退潮般,从这片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残迹和废墟的平台上,“移开”了。
它的“目光”,似乎投向了更深、更“高”的维度,投向了那四人刚刚进入的、那片疯狂、混乱、连接着“信使之心”与无尽非人恐怖的、扭曲的时空“通道”,以及“通道”尽头,那不可知的、金色的坐标。
“实验”,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变量”,已被投入“场”中。
“结果”,正在“生成”。
而“观察”,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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