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财神落幕,调往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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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财神落幕,调往新地
森罗林境以西,逆潮战场。
这里没有昼夜交替,唯有永无止境的碰撞与嘶吼,将这片天地搅成混沌熔炉。
元素洪流自天际倾泻而下,其中一股赤红火焰裹挟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撞上幽蓝色的寒冰洪流,瞬间迸发漫天白雾,白雾未散,又被金黄色的雷电洪流撕裂————。
战场上的气血洪流更为磅礴。
这是由无数战士体内沸腾的生命之力点燃,殷红如血,伴随齐声怒吼,与灰黑色的魂力洪流轰然相撞。
魂力洪流翻涌如墨,带著死寂寒气,每一次冲刷,都要卷走成片气血,而气血洪流亦不甘示弱,硬生生在魂力洪流中撕开一道道缺口。
还有赤红色的战争之力、土黄色的大地之力、青绿色的生机之力、暗紫色的暗影之力————无数洪流在这片战场上空交织、碰撞、撕裂。
毁灭狂潮,一遍遍席卷著每一寸土地。
战场中央,这里的空间壁垒破碎不堪,露出外部灰蒙蒙的虚无空间。
怪物世界的天地始终都在修复这片创伤,细碎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填补空间裂痕,但修复刚有起色,便会被新一轮的洪流碰撞撕碎,裂痕再度扩大,如此循环往复。
视线穿过炼狱,跨过一个又一个战场,越过交织的洪流与厮杀的生灵,向逆潮战场后方移去。
最终定格在一处山头。
喧嚣在这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肃穆。
无数墓碑伫立在灰蒙蒙的天地间。
它们皆是由战士生前使用的兵刃、铠甲熔铸,或是以纯粹气血凝聚。
每一块墓碑上,都刻著一个名字,一行简短生平。
有的墓碑已变得透明,即将消散于天地间。
战士的墓碑无法在这里永恒留存,每一块墓碑都只能在这片土地上停留一段时日,待字迹渐渐模糊,能量渐渐消散,留存的信息便会被逆潮神的力量牵引,沉入地底阵法,送回战士所在的族地,存入荣耀冢。
哪怕是这里的军团长,也已经记不清这里伫立过多少墓碑。
逆潮战场上,死亡从来都不是意外,是近乎注定的结局。
战场之上,流传著一句调侃:一年便是老兵,二年便是精锐。
这句话在逆潮战场上从来不是玩笑,它是刻在每一个战士骨子里的宿命。
踏上逆潮战场的生灵,都不是平庸之辈,他们皆是一族顶级天骄,是被寄予厚望的未来,是族中最耀眼的新生代。
他们带著一身傲骨,怀揣著守护「逆潮家园」的信念,告别亲人与故土,奔赴训练营,打磨出战士之躯,再投身战场。
很多战士曾以为,自己能凭著一身天赋,撕开逆潮阴霾,用一腔热血,守护身后安宁。
每一届新人都会在逆潮神雕像前许下守护誓言。
但这片战场,从不怜悯天骄,它吞噬一切生机,碾碎一切希望,无论天赋多高,实力多强,都难以挣脱死亡枷锁。
有人少年成名,还未毕业便已被视为当届最强,却刚踏上逆潮战场,便倒在了魂力洪流之下。
有人身负祖传神功,是逆潮十大勋贵后裔,身份无比高贵,却同样要在残酷洪流碰撞中,为了掩护战友,燃尽自身气血,魂飞魄散。
有人意气风发,年少时扬言要横扫逆潮战场,却在日复一日的厮杀中,耗尽了气血,最终化作墓碑林中的一道不起眼的微光。
「逆潮战士」是逆潮军团亿万族群眼里,最优秀的族人才有资格获得的称号。
但他们的一生,却短暂得如同流星。
耀眼过,璀璨过,却终将在战场狂潮中悄然湮灭。
一年时间,足以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天骄,在厮杀中褪去青涩,变得沉稳沧桑。
却也足以让一个满怀希望的少年,变成一块即将被送走的墓碑。
风从战场方向吹来,裹挟著能量余烬,拂过这片沉默的墓碑林。
墓碑上的字迹微微闪烁,好似在低声诉说著战士们未完成的誓言和未实现的梦想。
此时,肝帝团的一众兄弟,伫立在一座墓碑前。
为首的栗正望著身前的墓碑,眼眶含泪。
墓碑上没有冗长的生平事迹,只刻著两个潦草却有力的字:断星。
栗正单膝跪在墓碑前,声音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财神爷————兄弟们来晚了。」
指尖下的碑面还残留著一丝微弱气血暖意,这是财神爷死后熔炼出来的一部分气血,尚未完全消散。
肝帝团的一众兄弟,也都纷纷低头哀悼。
财神爷战死的消息,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望著墓碑,众人的思绪,被拉回了四年前。
那时他们还都是懵懂桀骜的萌新,刷怪赚钱才是追求的方向。
虽然是第一批玩家,但他们没什么野心。
每天的日常就是刷怪,然后找「沃斯尼蝶」等土豪玩家变现,补贴现实。
直到有一天,财神爷的到来,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将他们从「普通玩家」,送到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
逆潮训练营的日夜,让他们常年占据论坛直播热度榜第一,成为无数玩家仰望的存在,也正是在那段日子里,他们褪去各自棱角,结识了一帮可以交付后背、生死相依的「至亲」兄弟。
这份情谊,比血脉更浓,比荣誉更重。
而这份机缘的背后,正是来自财神爷。
当年的玩家根本没有资格进入逆潮训练营,是财神爷以自己族群珍贵的名额作为担保,顶著外部质疑与压力,为他们换来了入场券。
这份担保背后,是财神爷沉甸甸的信任与期许。
如若他们晋升失败,财神爷需要为此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甚至是族人的质疑。
毕竟,名额珍贵。
起步阶段,他们好几次被高强度的训练项目压得喘不过气,还被同届的天才学员嘲讽、欺辱。
从未受过这般苦楚的他们,甚至萌生了放弃的念头。
但想到财神爷的期许,他们咬牙选择了坚持。
后续也是财神爷一次次找到他们,告知他们如何在训练营里生存。
就此,他们开启了逆潮整活日常。
扛饿训练、熬夜训练————用一切能想到的手段还击欺辱他们的学员,用拳头和狠劲打开局面。
前期虽然痛苦,但他们却通过这些方式赢得了尊重。
甚至被视为训练营里最不能被招惹的:恶势力。
回忆如风,在心底掀起过往涟漪。
站在栗正身后的吃土,眼神黯淡,将手按在了栗正的肩膀上:「我还记得,当年我们被其他学员羞辱,说我们不配待在训练营,我差点就怂了,想提前离开,还不如回去刷怪,是财神爷不知从哪得知消息,亲自到来,告诉我们在逆潮训练营里,没有弱者的容身之地,更没有服软」二字可讲,天赋不够,意志来凑,实力不足,勇气来补。」
「唯有挺起脊梁,拿出不屈的抗争意志,拼到最后一刻,才能在这片天地里站稳脚跟,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他给的只是机会,未来还得靠我们用自己的拳头和不肯认输的韧劲————。」
听著吃土的讲述,众人心中浮现过往的一幕幕。
训练营寒夜里的偷袭身影、食堂打翻餐盘互殴后的鼻青脸肿、训练项目结束满身伤痕却眉眼发亮的欢喜、半夜偷吃灵食餐的窃喜————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铺展,但源头却是财神爷。
过往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每个人的眼眶都泛著红,脊背却挺得笔直,将所有悲戚都锁在眼底。
杀心喉头涌动,将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往日里开朗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我记得财神爷毕业后,在奔赴逆潮战场前,特意来训练营看过我们————当时我们刚结束训练,围著他述说以后要跟他一起去战场,他就靠在训练场的石碑上,笑著骂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眼里却满是欣慰,说你们这群小子,总算没白费我担保的名额,或许未来,咱们要在逆潮战场相见。」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抬起来,落在身前刻著「断星」二字的墓碑上,眼底的红意更甚:「那时候,我们满心都是憧憬,认为上了战场就能无限爽刷各种类型的怪物,围著他拍著胸脯约定,以后一定要并肩在战场上闯荡,要让我们肝帝团的名号响彻逆潮军团。」
说到这里,杀心的声音明显哽咽:「我们当时以为那时的约定,是一起奔赴快乐的期许,以为再见时,是并肩热血厮杀、彼此托付后背的模样,却从来没想过再次相见,会是在这里。」
杀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喉头涌动,却没法再发出一个字。
杀心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其余兄弟心头。
刚进训练营时,他们还是玩家心态。
幻想中的战场是一个超大型的副本,有著丰厚的狩猎回报。
哪想过什么生离死别,也从未想像过战场到底有多么残酷。
财神爷不是玩家,他们眼里的死亡是一小时后的重生,但对财神爷和逆潮训练营里的其他兄弟而言,生命只有一次。
战场对他们而言,几乎是生命中无法逾越的终极关卡。
是耗尽所有热血与信念后,终将奔赴的终点。
死后,他们连墓碑都不会被留下,只有一段残存的记忆会得到保存。
正如当年教官所言。
战士在外何须墓碑,他们的名字只会刻在敌人的恐惧里。
生平过往,也只会写在刀锋的锋芒之上。
真正的战士,不需要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证明自己存在过。
他们渴望的留存,是后辈阅读他们的过往事迹时,心里那声「前辈当年凶威!」的感慨。
这便是逆潮战士眼里,自己最荣光的时刻。
让后辈以自己为荣,也是财神爷毕生奋斗的目标。
至于墓碑,更像是败者的挽歌,战绩才是真正的荣耀歌谣。
这便是逆潮战士毕生的执念。
他们不怕死,只怕死得太轻。
轻得像战场上那些未被记录姓名的战士,被下一轮新生代洪流一冲,便散了,再也无人提起。
他们求的从来不是长生不死,而是死后依然能在活人的记忆里掀起风浪。
让本族的后裔,乃至逆潮军团的后裔以自己为荣耀榜样。
哪怕只是茶余饭后的一句闲谈,或是新兵训练时教官随口带过的典故:「当年你们的前辈曾在这里————」
只要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时,有人肃然,让后辈心想「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这一辈子,就算没白活。
所以财神爷当年离开前曾表示,自己从不害怕死亡。
还说,死后的事留给活著的人操心,活著的时候,他只操心一件事:让敌人听见自己的名字就感到害怕。
当时他们笑著调侃财神爷,希望他多活几年,别等到他们还未上战场便倒下了。
财神爷却是笑著摇头:「死亡是常态,如若我战死,你们以后要是想起我,别对著碑哭,怪丢人的。」
当时他们不懂。
现在懂了。
碑不是荣耀,是遗憾。
是心中驰骋战场的快意还未燃尽,是刀锋上还缺一道敌人头颅抛飞时的弧线,是「我的目标是成为军团长」的誓言还没来得及兑现——
栗正和肝帝团的兄弟都望著财神爷的墓碑,脑海中反复回响著当年财神爷的笑声,还有他们当年的约定。
昔日照亮前路的期许,如今成了心底翻涌的海啸。
这跨越时间的思念,让他们心中无比悲痛。
这一刻,一种强烈的恐惧在他们心中升起。
财神爷已经走了,但他们身边还有鬼瞳、龙根等一帮从训练营时期一起走来的好兄弟。
他们和财神爷一样,都只有一条生命,没有重新来过的可能。
「财神爷走的时候,我们不在————可往后呢?」
栗正虽然没有明说,但肝帝团的兄弟都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或许未来他们还要继续面对生离死别。
身边的兄弟会一个接一个的离去。
杀心站在他身侧,垂著的手慢慢攥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但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嗓子眼,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死亡,是逆潮战场上每一天都在发生的寻常事。
只有他们玩家,是游离在死亡之外的特殊存在。
栗正看著那块印著「断星」二字的墓碑。
忽然想起毕业那天,鬼瞳站在训练营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如果我们倒下了,还有余力便继续冲杀,都别回头,老子最惨烈的时候不想被你们记一辈子。」
当时他们笑著说:行,不回头看。
这句话,或许会在未来某天变成现实。
「我害怕。」
吃土按在栗正肩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栗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脆弱,你得想点好的,我们的命魂库里有那么多特殊能力————或许未来,我们可以收容拥有复活特性的源初怪物,到了那时,我们可以让瞳子他们和我们一样复活。」
家庭共享站在队伍后排,始终沉默的他在这时忽然开口:「如果这一天的到来比复活能力的收容更早呢?」
杀心张了张嘴,当场就想骂一句。
骂家庭共享乌鸦嘴,骂他会不会挑时候,骂他这时候说这种话是存心让兄弟心里更堵。
可他没骂出来。
因为家庭共享说的是实话。
「乌鸦嘴!」杀心狠狠瞪了一眼家庭共享。
家庭共享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眼中多了几分认真,开口补充道:「我没胡说,与其在这里怕来怕去,不如想办法守住这帮兄弟————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能保护大家。」
此话一出,原本沉浸在悲痛与恐惧中的众人顿时一怔。
栗正、吃土、杀心、豹子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家庭共享身上。
家庭共享迎著众人目光,却是咧嘴一笑,语气轻快起来,冲淡了沉重:「你们别摆著一张苦脸,这也太悲伤了,搞得我都想哭了,倒不如多开动你们的小脑袋瓜想想办法————我的想法很简单,用操控命魂特性,把咱们这帮兄弟都变成宠物,净化再以宠物空间里,以遇到亢阵都打不过的对手,把大家收誓宠物空间带走,不就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了?」
话音落下,墓碑林里陷誓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无语。
没等众人缓过神来,豹子头率先忍不住了,几步跨到家庭共享面前,扬起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力道不大,却满是无奈,骂道:「你小子尽以狗屁!想些不著边际的法子,我还曾想过,带这帮兄弟去梦幻岛生活,远离这片炼狱,但我知道那只是痴心妄想,他们眼里的自己,从来不是可以被圈养的宠物,是守护逆潮家有的战士。」
豹子头越说越激动,拳头又在家庭共享的胸膛砸了一拳,语气里满是斥责:「你这提议简直就是踩著头侮辱兄弟,他们即糕是战死,也要站著死,做逆潮战场上的傲骨战士,怎么可能愿意变成宠物,被以汞空间里圈养?这不是保护,这是把大家的尊严踩在脚下。」
杀心也跟著附和,语气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就是,你这脑子到底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教官教我们挺起脊梁,教我们用拳头赢得尊重,你倒好,让别人做宠物?传出去,不光是我们毫人,更是对不起教官的期许。」
吃土也是皱著眉头看向家庭共享:「共享,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大家,可你别忘了,咱们是逆潮战士,战士眼里的尊严比性命更重要,被当成宠物圈养,比战死在战场上更难以接受。」
栗正也缓缓开口,眼底的疑惑早已褪去,只剩下严肃:「共享,你的心意我们都懂,但你这个办法,行不通,咱们可以想办法变得更强去守护他们,但绝不能用践踏尊严的方式。」
家庭共享挨了豹子头两拳,却没有反驳,只是挠了挠头,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低声道:「我就是想著,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就好,没想著侮辱大家————我只是怕,再看到有人像财神爷一样,变成这块墓碑林里的一道微光,再也见不到。」
众人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他们都明白,家庭共享和他们一样,只是太怕失去兄弟。
杀心叹了口气,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是好意,但下次别想这种荒唐法子了,想要守护他们,靠的是实力,不是这种践踏尊严的歪路子。」
「下次再敢说这种混帐话,看我不揍你。」
有了家庭共享的打岔,现场的悲伤氛围被冲淡了些许。
栗正缓缓直起身,望向身边的兄弟,眼底的悲戚渐渐沉淀。
「就用咱们地球的法子,给他寄去念想,也了却咱们的心意。」
众人魔是一怔,随即纷纷点头。
逆潮军团的祭奠方式太冷漠,他们还是决定用自己熟悉的方式送别这位老友+前辈。
提前做好了准备的杀心从行囊空间里取出一叠高纸,豹子头则取出一壶烈酒。
栗正接过言纸,指丛微动,用气血引燃。
橘言色的火苗在灰蒙蒙的天地间顿时变得格外耀眼,映亮了众人泛红的眼眶。
盲纸化作细碎纸灰,被风扒起,飘向战场方向,像是一封封寄往另一个世界的信,诉说著他们心中的思念与牵挂。
「财神爷,这是咱们地球的纸钱,你在那边拿著花,照顾好自己。」栗正单膝跪地,将烈酒缓缓洒在碑前的土地上,酒液渗誓灰蒙蒙的泥土,散发淡淡酒香。
酒液洒尽,栗正将空酒壶以在碑旁,站起身,对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吃土、杀心、豹子头、家庭共享等人也纷纷上前,对著墓碑鞠躬。
此时碑面上的字迹愈发模糊,残存的气血暖意,即将消散在风里。
栗正最看了一眼墓碑,对著兄弟们沉声道:「走了。」
众人纷纷点头,跟随栗正转身离去。
墓碑林重归肃穆,只剩下细碎的纸灰,在风里缓缓飘荡。
远处,战场的嘶吼与洪流碰撞声隐隐传来,这是逆潮战士眼里的终点,也是他们未来奋斗的方向。
往,他们将带著逝者的念想,继续奔赴战场,奔赴开完成的约定,奔赴一个有朝一日,能让所有战士不再陨落的开来。
下山的路很静。
没有人说话。
直到栗正腰间的通讯晶石亮起微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搬砖,你们的一期战争任务已满,即刻回归驻地,沐浴战争之力,然调往训练营担任战斗教官,为期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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