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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木牌的秘密


夜,百草堂后院。前院还有伙计在扫地,扫的是白天砸碎的药柜渣;后院只一盏油灯,灯芯短了,火苗一高一低。

桌上并排三样:黑鹰头木牌、白天晒过的账、一碗凉透的药。陈默坐在中间,“索命”放在手边,刀不出鞘。

王胖子被叫进来时还在笑,一眼看见桌上的木牌,笑停在脸上,像被人从中间掐断。他不坐,站在桌边,两只手在油腻短打上擦,擦了三回。

陈默不急着问。他把木牌往前推,推得很慢,推到王胖子面前三寸,停住:“不看,你现在就走;看了,你走不了。”

王胖子伸手,把牌子翻过来,又翻过去,翻到第三遍,手不抖了,脸白了。他先问一句:“莫爷,这牌子,在哪儿捡的?”陈默:“药柜底下。”王胖子喉咙里响了一声:“赵铁的牌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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