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嘟嘟小说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635章 举国折服,西门国师,后宫春心

第635章 举国折服,西门国师,后宫春心


第636章  举国折服,西门国师,后宫春心

    大官人这一席话,回复的恰到好处,又四两拨千斤,让这西夏皇帝和群臣对中原风貌更加向往口心道:这西门天章虽是个商贾出身的,可这几句回话,既有庙堂运筹的政论韬略,又有通变的玲珑心窍,既把中原的物华天宝夸得天花乱坠,却又不像先前那些鼻孔朝天的宋使,言语里总透著把我大夏当化外蛮荒。

    这才是中原上国大使的泱泱大气襟怀!

    当真不愧是新晋的上元文宗!

    此刻,殿中丝竹暂歇,觥筹稍缓。

    那被寄予厚望的少年英才斡道冲,正离席起身,向著大官人躬身敬酒。

    大官人坐著并未起身,看似专注地瞧著斡道冲,实则那眼角的余光,早已将这金殿内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看著他们对这斡道冲欣赏的表情,看来果然是个天纵之才。

    大官人微微颔:「真真是少年俊彦,前途不可限量。」

    口中赞著,心下却是一动,顺势便问起他的表字来。

    那斡道冲将杯中御酒一饮而尽,少年得意,自有几分矜傲,见这上元文宗竟坐著不起,受他一拜,倒是有些不服气。

    用那字正腔圆的宋语朗声道:「小子名讳道冲,乃是恩师薛公所赐。至于表字,却是蒙陛下天

    恩亲赐:宗圣!」

    夫官人闻言,暗恃自家心中如此抬举这小子,却没想到还是小觑了。

    薛元礼赐名,西夏国主亲赠表字!

    这是何等煊赫的荣宠!

    倘若在汴梁城里,若有个少年郎是蔡太师赐名,官家赐字,那是轰动大宋的体面事。

    正思量间,忽觉身后那具温软丰腴的身子微微一颤,一个极低私语在背后轻声道:「这道冲二字,出自道德经第四章: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

    7

    正是那几日躲著不见人的薛宝琴!

    自那日自家不过是指头儿冷不住刮了刮又又顺势深抠了一把,她已然是小小吐了一口,羞得掩面夺路而逃也不过儒衫都湿了,连著几日都躲在自家车里,不敢见自己。  

    今日面圣,才扭扭捏捏,红著个俏脸儿,女扮男装做为大宋通事,侍奉自家身后。

    方才一直屏声静气,此刻听到这名讳出处,怕自家不通道家典籍,立时便忍不住低声提醒。

    大官人盘腿端坐于御赐的锦垫之上,腰背挺直,一派端方。

    一只手却借著桌案遮掩往后一捉,奖励奖励这个关键提醒的女人。

    可一捉之下便觉满手皆是难以把握的滑腻腴软,热烘烘肥嘟嘟得惊人,又软弹得销魂,五指一拢,轻易便陷入那丰隆肥厚的美肉中,指腹所及,尽是滑不留手的软腻脂膏。

    却忽觉掌中那团肥腻软肉猛地一缩一颤,随即一股子混著妇人情动时特有的腥膻气息入鼻而来,紧贴著后背的薛宝琴,自家虽是看不见,可依旧感觉得到她莫名筛糠似的抖个不住,不受控制地打著细密的小摆子。

    大官人一愣,也不以为意,只当是她如她姐姐薛宝钗一般特别敏感。

    心中暗道:这道冲之意,乃是不执一端,海纳百川,而宗圣,更是以圣人之道为万世宗主!

    好名字,好表字!

    好大的气魄!

    光这名字和表字,也足见这西夏国内,汉学与藩学之争,是何等的紧切!

    这汉臣和皇帝都巴望著能出一个融会贯通儒学藩学的圣贤,压住这内部大争!

    此时,那斡道冲面上虽恭敬,见到这大宋来使,自家敬酒,竟然站都不站起来,心中便有些不服,朗声道:「西门先生,久闻上元文宗大名,又是来自中原儒学鼎盛之邦,文脉渊薮之地。小子自牙牙学语便研读中原儒学,至今十数载寒暑,乃见大宋百年经学,学派林立,纷争不休,常闻正邪难辨,是非莫衷,实在令人费解,心中如堵巨石。今日得见文宗当面,斗胆,想要请教先生一二,以解小子胸中块垒!」

    这话音一落,满殿寂静。

    大官人那眼角的余光便已扫见,这金殿之上,从龙椅上的李干顺,到两旁的王公大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在了自家身上。

    大官人心下雪亮:又何止是这斡道冲不解?

    怕是这西夏崇儒已久,朝堂上下都存著这关乎儒学正统的天大疑惑。

    只是碍于国家的颜面与身份体统,不好放下身段来问,如今借著这少年英才之口,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也是一石二鸟,还能试一试自家儒学见识。

    大官人心中苦笑。

    自家虽有些急智,可哪能翻遍那儒学典籍?

    自家没事的时候也有些好奇,嘴巴一痒便问了问赵鼎幼时到现在读了那些书。

    这赵元镇张口便来,说的那些书名真真是自家连听都听了许久,别说亲自去看一看了。

    而平日里。

    自家日夜也是在几位绝色美眷身上勤耕不辍,挥汗如雨,哪得这等翻书的闲工夫?

    可眼下这光景,众目睽睽,也只能是赶鸭子上架,硬著头皮上了。

    当下便展颜一笑,气度从容道:「既如此,但讲无妨。本官听上一听。」

    斡道冲再次鞠躬行礼说道:「小子最近读的便是王介甫先生【三经新义】的批注,这是中原科举的正统准绳,可晚辈首惑,这义利之辨。」

    「孔孟有言:君子喻义、小人喻利,汉唐诸儒皆守此旨,以修身明德为本,耻言财利。然王介甫先生立新政、创新学,直言义利合一,借【周礼】兴理财之术,以法度生国富。新学为官廷正统,谓功利即是经世,这无可厚非!可元祐诸儒却痛斥其非,洛学言天理心性,重修身轻事功,斥新学杂糅法家、败坏圣道。」

    「晚辈治【尚书】【论语】,深知圣人从不弃治国安民,可究竟是该守义弃利、修身固本,还是义利兼顾、经世济民?这大宋新学,究竟是是托古改制,延续了圣道,还是如元祐诸儒所言,乃是舍本逐末、误入歧途的邪术?」

    大官人不安的心一下松了下来。

    这问题也是大宋数朝儒学最核心的纷争,也是困囿每一位未曾定下理念志向的儒生不解的难题口斡道冲身处西夏,既要推行中原儒学教化蕃汉百姓,就必然躲不过,借鉴宋制新法治国理政,这道义利命题,看起来是儒学之问,确是如今西夏文臣的治学、治国的根本方向。

    若是引经据典,自家还真真两眼一抹黑!

    以自家肚子里的墨水,怕是要现出原形!

    可若是论及这新学和元祐之争的问题,若说当世谁最了解,体会最深,没有人比得过自家那恩师蔡京了。

    自家也曾请教蔡京。

    自家这恩师也毫不避讳,掰开揉碎,把新学旧学的长短、新法旧法的甜头苦果,乃至党争倾轧的血泪乃至自家如何用新法打击政敌说了个遍。

    说出了这新学旧学,乃至新法旧法带来的各种后果和弊端。

    当时大官人便心中了然,又有了一些别的看法,只是未曾和蔡京讲。

    这便是后来人的优势了。

    看了后来多少治国理念,再回头看大宋儒学之争,不过是古今治理理念的叠代。

    可身处局中的大儒,终究困于经学桎梏,难破壁垒。

    本质上这不是经文对错之争。

    旧学是偏向道德伦理学派,优先建立官吏的内在约束,相当于强调官吏道德。

    新学是偏向官吏制度管理,看重政府财政,朝堂治理的实操方案。

    问题就在于,两派都把对方当成儒学异端。

    旧学忽略一件事:没有足够的真金白银,这财政仁政根本落不到平头老百姓头上。

    新学的理论本身没问题,但受限于手段的落后,没有配套监督机制。

    一旦落到蔡京这等权臣手里,这些制度反倒是变成了自家的利器!

    这新学旧学,新法旧法,两边各拿半块真理,非要互相否定,最后反倒是演变成了拼个你死我活的党争清算。

    大官人自然没有引经据典,也引不来,只用自家后来人得的角度缓缓拆解这数百年儒学困题,叹了口气道:「此争百年,实则无人说错,只是各司其职而已。」

    「孔孟严义利之辨,非是不许天下生利,而是不许掌权者私取其利。这乱世春秋,诸侯争霸,官吏盘剥,百姓流离,圣人故而立心,认为为官先修德,先守道义,再谈治事。这是底线伦理,是乱世安民的根本。」

    「而王公的义利合一,并非弃义逐利,彼时大宋积贫积弱,国库空虚、民生凋敝,若只空谈修身、死守旧制,无财无以养民、无法无以安邦。他新学里的利,乃是国家公利、百姓民生之利,是以制度盘活国力,以经术造福天下。」

    「旧学诸儒错在空谈义理、脱离实务,以为守德即可治世,不知无功利支撑的道义,只是空中楼阁,新学末流错在重术轻道,急功近利,只剩刑名功利,才让新学蒙污。」

    「若是一言定之,这义是底线,利是手段,无义之利是祸国,无利之义是空谈。」

    一语落地,如惊雷破雾。

    大殿之中一众文武浑身发抖,瞪大眼睛望向这西门天章。

    便连西夏国君手中的佛珠也忘了盘!

    满殿只闻得一片压抑的吸气声,人人竖著耳朵,生怕漏掉半句金玉良言。

    斡道冲身躯一震,大喜过望,原本缠绕多年的义利壁垒,竟在这通俗直白的阐释中轰然瓦解。

    十数年纠结经义字句,纠结新旧门户,从未有人如此剥离章句外壳,直抵儒学本心。

    口中喃喃几句,未等平复心绪已然深深一躬拜了下去,这次行的竟是弟子拜师之礼。

    而后抬起头来激动问道:「先生解惑,小子万死不低一谢,小子第二惑这经学正统。大宋中期,儒者盛行疑经改注,不泥汉唐旧说,本是圣学革新之幸。」

    「自王介甫先生立【三经新义】,朝廷便以一家之说定科举,道德,风俗,严禁士子杂学旁通,甚至贵国崇宁年间废【春秋】取士,谓其褒贬乱世、滋生朋党。」

    「可元祐诸儒誓死力争,言【春秋】是圣人赏善罚恶、定立王道的根本,废之则圣道残缺。晚辈译【论语】、研【周易】,深知六经各有功用,却始终不解:治学究竟该百家求真,还是一统归一?朝廷强定一尊,是安定世道,还是禁锢人心?」

    这正是宋朝第二大儒学争端,朝堂的思想统一与士人自由疑经、百家讲学的学术自由之争,这西夏效仿宋制开科取士、设立蕃汉学宫,究竟该尊一家正统,还是兼容百家,显然是两难。

    大官人端起残茶,发现已然空杯。

    旁边侍奉缩在朱漆殿柱后头,觑著他脸色,早瞧见杯空了,却连大气儿也不敢喘,生怕搅扰了贵人思绪,只搓著袖口,进退不得。

    那斡道冲,手脚麻利,快走三步跪坐在至大官人席前,提起案头铜铫细流注入盏中。

    待水满七分,他双手捧起茶盏,高举过额,恭恭敬敬奉上:「先生,请用热茶。」

    满殿的文武大臣,连同御座上的国君,竟无一人出声喝止。

    这西门天章这席话,直如拨云见日,为大夏指出了一条儒学正途。

    这般上前伺候的机缘,说不得便是日后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供后人艳羡传颂的美谈。

    莫说是这斡道冲,便是自家只恨自己不在身前,否则哪有斡道冲的份!

    大官人轻啜一口,缓缓道:「国家初定、人心纷乱之时,最需统一准则、安定人心。王公一道德,是为终结汉唐以来经义散乱、众说纷纭的乱象,让天下士子治学有标准、从政有准绳,杜绝朋党异说,此是当时治国所需。」

    「可学问之道,贵在求真革新。汉唐旧注有弊,故而宋人疑经,王氏新说亦有偏颇,故而世人辩驳,此乃求真之法,征途也!」

    「朝廷若说有失,失在把学术之事,变成了律法禁令。学术可以有主流正统,但不可杜绝争议,教化可以有统一准则,但不可禁锢思辨。国制上求统一,学术求包容。治国需唯一法度,求真赖百家争鸣,这些弊端乱象,非新学之过,非春秋之过,实乃混淆了庙堂与书斋的界限!」

    此番言语,字字如锤。

    直将斡道冲胸中盘踞壁垒,顷刻间砸得粉碎!

    他向来困在「谁家经义更醇正,谁家注解更高明」的门户泥潭里,一直想要求个对错。

    何曾想得,这场席卷中原的经学大乱,根子竟不在字句篇章的优劣,而在那朝堂权柄与学术清流之间,早已失了分寸,乱了疆界!

    夜风穿殿,烛火煌煌。

    斡道冲并那一众文臣,乃至西夏国君,只觉胸中块垒尽去,一片空旷澄明!

    这些积年累月的儒学郁结,如火沃雪,霎时消融。

    似黑屋里陡然推开一扇天窗,满眼光明!

    斡道冲倏地起身,长揖及地,姿态谦恭到了极处,激动的声音颤抖道:「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晚辈治经,只读得字句壁垒、门户纷争,今日方知,儒者之道,不在章句考据,不在新旧门户,而在守义以立身、兴利以安民、思辨以求真、经世以致用!」

    他再次鞠躬抬起头头来大声道:「谢先生赠我大夏这二十字真言!」

    大官人一愣,自己说了吗?

    心里这般想,面上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心道和这这群天才说话,便是轻松!

    和这斡道冲说话,便如和那赵元镇,张俊等新科进士训话一般!

    自家不过随便说了一些长篇大论,说完自己都忘了说了什么,反倒是对面这些人杰就已经替自己总结出来了!

    而斡道冲心中翻江倒海,过往研读的【尚书】【论语】【周易】,还有那无数新旧学派的唇枪舌剑,礼制经义的龃龉争端,义利之辨的千古纠结————

    此刻竟如百川归海,脉络贯通,恍若一道天光劈开混沌,照彻了所有幽微曲折之处。

    斡道冲目光清亮,大声道:「旧学重修身养性,此乃儒学之体,新学讲经世致用,此乃儒学之用。体用合一,知行并进,方是圣贤大道!空谈心性玄理,无以治国安邦,偏执功利实务,则失了立德之本。」

    「我大夏地处边陲,蕃汉杂居,百业待兴,正该兼取二者之长!以义立身固本,培植元气;以利富民安边,强盛邦国,兼容百家思辨之精粹,不拘泥于门户之短见!」

    大官人看著眼前通透彻悟的西夏少年,淡淡吐出一字:「善!」

    面上虽是装出大宗师般的云淡风轻,可心中感慨万千。

    自己能看出的,大宋历朝那些天纵奇才之人难道看不出?

    非也!

    只是如今的大宋,儒学深陷党争泥潭,新旧相攻,儒道相争,礼制混乱!

    无数饱学之士困于门户,执于字句,眼看盛世文脉倾颓,却无人能破局,乃至干扰朝堂律法行政。

    而到这一朝。

    官家招来蔡京,君臣合谋一拍即合!

    索性以雷霆手段破局。

    残酷党禁,立元祐碑,永不录用!

    虽说是压制了旧学,扫清障碍,令得大宋气象一新,汴京城里堆金砌玉,繁盛景象,堪称千秋未有!

    然则这般蛮力破局,带来的隐患却恍若河底淤积的暗流,藏在波平浪静的水面之下!

    就等著风高浪急时骤然发难,一朝倾覆这锦绣江山!

    反观这河西之地的西夏,未受中原党争那切身利害的羁绊,倒像是旁观者清,反而更容易跳出那派系倾轧的泥潭。

    这斡道冲,本就是西夏朝堂看重的俊才,日后成为河西一代儒宗,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日后若是革新译经,著书教化,收纳蕃汉,整顿学宫,不需效仿宋制,摇摆于新旧儒学之间。

    今夜自家一番对谈,让他不盲从中原门户之争,不偏执义利一端,体用兼顾、知行合一,以圣学教化人心,以实务安定家国。

    日后的成就,怕是混个西夏儒圣的名头,也担当得起。

    这西夏国君听得大官人一番宏论,霍然起身,口中高声道:「先生真乃天赐大夏之明灯!」

    满殿文武见状,哪敢怠慢!

    齐刷刷口中齐呼:「谢先生解惑!」

    那斡道冲激动得低声道:「先生!学生斗胆再求一恩!先生在大夏这些时日,能否容学生随侍左右?捧砚牵马,也好带先生领略些河西的风光,塞上的别样滋味!略尽地主之心!」

    大官人万没料到这一出,看著眼前这狂热少年,一时竟有些发懵,不知如何接话。

    御座上的西夏国君李干顺却已抚掌大笑:「斡道冲乃我大夏麒麟儿,文脉所系,正该侍奉先生这等大贤,耳濡目染,方是造化!西门先生万勿推辞!」

    这李干顺说完眼中精光一闪,忽地拔高声音,冲著殿外喝道:「来人啊!把太子给我传来,也让他拜见西门先生,同时拜西门先生为师,并传寡人旨意:册封大宋使臣西门天章,为我大夏文宣尊德公!位同储君之师,享三公礼遇,万人尊崇!」

    这封号尊贵得吓人,虽无半寸实权,可依旧让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

    这顶高帽子又大又沉,自家这是接还是不接?

    接了,恐惹宋廷猜忌!

    不接,便是当场拂了西夏君臣颜面!

    这帝王一怒说不得干出些什么来!

    大官人心中直骂道:谁说皇帝都昏庸?

    这群皇帝不管是哪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西夏这个别看整日礼佛,实际和大宋那个一般,真真也是个王八蛋!

    自家给他们破题解惑,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这厮看起来似乎感谢自己,给自家这等尊号!

    可实际上是给自己挖个回了大宋不好交差的巨坑!

    大官人心中骂归骂,面上不动声色,只含糊拱手道:「陛下——厚爱,外臣愧不敢当。」

    心中却飞快盘算:且先含糊应下,待回转汴京,只推说是他等强塞,我坚辞不受便是了。横竖天高皇帝远,这虚名也许也传不回大宋!

    而在身后的薛宝琴早已是酥胸起伏,粉面潮红。

    那对剪水秋瞳,死死咬住殿中卓然而立的背影,仿佛要将他揉进心肝里去!

    方才被他捉到自家妙物差点哼了出来,如今才好一些,可见了这一幕似乎又有些心潮澎湃掀起巨浪!

    她香汗已然浸湿了鬓角,眼中水光潋滟,心道:西门大人,这般威风,这般见识,这般伟岸,竟能折服整个西夏!

    就是...就是太会作践人...

    大官人不知身后的绝色佳人这般想,只顾著赶紧吃几口,等著太子来见。

    于此同时的梁山。

    宋江交代完花荣事务,轻拍其肩,叹道:「贤弟,为兄这条性命,便托付与你了。」花荣抱

    拳,目光如炬:「公明哥哥放心,小弟定寻个万全之机,教那晁盖受这一箭。」言罢,转身推门而去,外传来脚步声。

    军师吴用便摇摇摆摆踱了进来笑道:「呵,公明哥哥寻小弟来,必有要紧事体分派?」

    宋江回身,脸上也浮起暖融融的笑意,先扯了几句闲篇,两人对坐,茶汤滚沸,一时倒显几分兄弟情长。

    正说著,宋江忽然问道:「军师,昨日天王哥哥点兵出征,那杆号大纛,无端端教狂风刮断了旗杆————此事,怕是军师暗地里做了些手脚罢?」

    吴用闻言,脸上那点笑意倏地僵住,便要分辩。

    宋江却抬起眼,淡淡笑道:「那几个锯旗杆的兄弟,我已著人寻著了。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他们————俱已招了。」

    吴用脸色陡然苍白,连嘴唇也泛了青灰,喉头滚动几下,终于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宋江见状,起身踱步过去,搭在吴用瘦削的肩头,沉声道:「军师!你既存了保全天王性命的心肠,不欲他白白送死,何不早与愚兄明言?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吴用被那热手一搭,肩头一颤,又是一声长叹:「公明哥哥,小弟这颗心,自是铁了心向著哥哥的。只是天王哥哥待我,终究也有几分情义在。小弟实在于心不忍,眼睁睁看他踏上死路!故此出此下策。天王哥哥若真信我,听我谏言,必不轻出,倘或他执意不听,那也怪不得小弟未曾尽心,天命如此罢了————」

    宋江听得,也是叹道:「我岂不知军师义气深重?天王若能有半分容人之量,容得下这满山我

    带来的头领,你我兄弟一起替天行道,大家伙儿和和气气,兄弟同心,我又何苦行此绝户之计,做下这等亏心的勾当?」

    吴用连连点头,两人又喁喁低语数句,吴用方拖著脚步退了出去!

    室内复归寂静,宋江独坐,忽然幽幽问道:「宝玉————你且说说,我今日所作所为,可是对么?」

    话音未落,屏风后转出贾宝玉来。

    他轻轻摇头:「宋头领,你们这些江湖绿林刀头舔血的勾当,我原是不懂的。花头领那般好汉,或许觉得宋头领智谋深远,当断则断,吴头领那般心思,或许又觉得宋头领手段酷烈,有伤天和!可我只知道,宋头领您此刻心中....是绝对绝对不好过的。」

    宋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宝玉!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跨到宝玉跟前,一把紧紧握住宝玉嫩手:「好兄弟!宝玉...好兄弟」

    而此时西夏后宫深处。

    那西夏国中第一美人儿,皇后耶律南仙,方从一桶温汤香汤中沐浴出来。水气氤氲,蒸得她一身赛雪欺霜的皮肉,透著粉融融的亮光,活似那才剥了壳的新鲜荔枝肉,比那花苞少女还要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赤条条地立在那面巨大的西域宝镜前,竟也舍不得披上轻纱,只这般痴痴地瞧著镜中自家容貌和身子。

    镜中人眉眼含春,檀口微张,吐气如兰,端的是个妖精转世,尤物天成。

    一头乌云浓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腻滑的肩头,任由那水珠儿顺著她玲珑起伏的白嫩曲线滚落。

    旁边两位贴身侍女羡慕道:「娘娘,普天之下,能生得这般皮囊的,怕也只有您了,便是那画儿里的仙女,也未必有这等活色生香————」

    「就是,这全天下,有著妇人的妩媚气质,却有著花苞少女的容貌和身子,别说大夏大辽,怕是大宋也找不出一个如娘娘这般的人而来!」

    耶律南仙端庄一笑,自是皇后风范,可心中苦意有谁能懂?

    冷暖自知罢了恰在此时,暖阁外传来宫女来报:「娘娘!陛下适才遣人来说,已为太子择定了太傅,招太子觐见!」

    耶律南仙一愣,心神惊醒。

    「太傅?谁?是薛元礼薛中丞还是曹勉曹太尉?」

    宫女回道:「都不是,是大宋来和谈的使臣西门天章!」

    啊?

    是他!

    耶律南仙真真是吃了一惊:「快和我说说,为何陛下选了他给太子做老师!」

    同一时间。

    偏宫内的曹贵妃,一把扯过贴身的宫娥翠袖,低声问道:「方才去前头,可瞧真了?那西门天章————生的————究竟是何等模样?快说!」

    那翠袖被主子攥得生疼,一张俏脸却先自飞起两朵红云。

    她咬著嘴唇,眼波乱颤:「哎哟我的娘娘。您真真是猜中了!那西门大人————真真是——个玉做的人儿,粉捏的郎君!那身量,那气度,那眉眼间的风流!奴婢斗胆说句僭越的话,怕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也及不上他!咱们大夏国里绝寻不出第二个这般标致的风流男儿来!」

    曹贵妃一听,喜得连连拍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等上元文宗,若是长得是个老东西,哪能写出这般哀怨的词阙。」

    话音未落,自家先臊了,一张芙蓉面上晕开桃花色,更添几分媚态。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儿,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那颗小小风流痣!

    既然这西门天章如此满意,那自家的计划岂不是半步成功了?


  (https://www.addxs.com/add/70680/20582.html)


1秒记住爱嘟嘟小说:www.addxs.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add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