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单掌门,你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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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英大厦顶层门口,三个老人并肩而立,。
中间那人穿一身月白唐装,料子挺括,手上盘着对油光锃亮的核桃,转得滋滋作响。
左边是个秃头老者,脑袋溜光发亮,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练硬功的好手。
右边的老太婆拄着根乌木拐杖,杖头雕着歪扭的龙头,脸皱得像老树皮。
“夏侯武。”唐装老人先开了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我是蒋中天,东英的创始人之一。”
夏侯武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蒋中天这名字,在香港黑白两道就是个活传奇。
三十年前从码头苦力起家,一手扯起东英的旗子,硬生生拼到娱乐大亨的位置,江湖上都传他年轻时拜过名师,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只是极少外露。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深吸一口气:“蒋先生,我没打算跟东英为敌,我就找一个人。”
“我知道你找谁。”蒋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笃定,“那个把全武行功夫练得通透的神秘人。”
夏侯武眼神一亮:“您认识他?”
蒋中天笑了,“怎么会不认识。这一个月里,香港武林有头有脸的人物,死了七个。”
他缓缓踱了两步,唐装下摆扫过地面,“洪叶、邵鹤年……这些人里,有武馆馆主,有靠功夫吃饭的影视明星,还有社团坐馆,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
“他们死的时候,我们东英的人都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蒋中天顿了顿,核桃转动的速度慢了些,“帮派那套早就过时了,这些跟帮派缠在一起的武林高手,要么死,要么隐退,没有第三条路。”
旁边的老太婆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刺耳:“香港武林蟠根错节这么多年,一群老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们东英要进内地市场,得有干净的背景,得拿到官方认可。可这些人自恃身份,一个个油盐不进,根本不肯跟我们合作。”
秃头老者嗤笑一声,声音粗哑:“所以那个神秘人就冒出来了。他找人挑战,下手狠辣不留活口,说白了就是帮着清理门户。等那些碍事的老家伙死得差不多了,我们东英再出面,把剩下的资源整合起来,打造一个全新的、听话的香港武林。”
一股寒意顺着夏侯武的脊椎往上爬,直达天灵盖。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你们就不怕警方查?”
“警方?”
蒋中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两声,随即压低声音,凑近夏侯武,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笃定,“夏侯师傅,你以为那人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连一张通缉令都没有?就连驻港部队都半点动静没有?”
他的气息带着老烟枪的味道,喷在夏侯武脸上:“因为有人也想看着香港武林重新洗牌。有些旧账,不方便我们这些老人动手,得让新人来算。”
夏侯武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头翻江倒海。
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几分嘶哑:“那我师妹呢?单英的事,也是你们安排的?”
三个老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困惑的神情。
蒋中天皱起眉:“单英?合一门那个小姑娘?她怎么了?”
夏侯武一愣,看着三人不似作伪的表情,心头的疑云更重了。
他沉声道:“这么说,不是你们东英的人对我动手,也不是你们动了单英?”
蒋中天缓缓摇头:“夏师傅,你跟我们无冤无仇,犯不着针对你。我看,你是被别的势力盯上了。”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稳稳停在了东英大厦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昭示着警方已经上楼。
夏侯武忽然笑了,一开始只是低声闷笑,后来越笑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混着脸上未干的血水滑进嘴角,满是咸涩的味道。
他为了找单英,闯了东英大厦,打伤了数十个东英小弟,硬生生得罪了香港最不能惹的势力,结果到头来,东英根本没碰单英,他从头到尾都像个跳梁小丑。
蒋中天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忽然开口:“夏侯师傅,事已至此,不如跟我们合作。”
“合作?”夏侯武收住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老太婆补充道:“警方马上就到。今晚你闯大厦、伤人的事,我们能帮你摆平。毕竟你也不想坐牢吧?合一门还等着你撑着。更何况,大厅里那些人都死了,这笔账,很容易就栽到你头上。”
夏侯武沉默了。
楼下大厅那些人他留手了,可现在死了……根本不是他下的手,不用想也知道,是东英的人补了刀,故意坐实他的罪名。
一旦被警方抓进去,证据确凿,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合一门,也就彻底完了。
他瞬间想明白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不管是神秘人杀人,还是他闯东英大厦,都有人在背后算计,而他,就是那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夏侯武看向窗外,香港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光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可在这片繁华之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多少阴狠的阴谋,又有多少人像他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蒋中天点头。
“找到那个神秘人,必须交给我。”夏侯武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声音咬牙切齿,“我要亲手打死他,为那些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也为我自己讨个说法。”
蒋中天沉吟片刻,手上的核桃停了下来,缓缓点头:“可以。”
东英大厦外的小巷里,封于修靠在墙壁上,看着东英的人有条不紊地将大厦里的尸体拖出来,连两个侥幸活下来的前台美女,也被他们干脆利落地处理掉,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低声自语,“看来夏侯武被东英看上了,东英果然不简单。不过,上头说要处理其他帮派,恐怕是假的。就这点势力,内地随便动动手,就能让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封于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正要收拾的,从来只有东英一个。洪兴、忠义信、钵兰街那些势力,不过是给东英陪葬的甜品罢了。”
他忽然想起在美国偶遇陈浩南的事,心头泛起一丝疑虑:“当初在美国碰到陈浩南,恐怕也不是巧合,是上头故意安排的。不然哪有这么巧,我跟着陈浩南进了香港,上头针对帮派的任务就下来了。”
封于修身为少校,奉命来瓦解香港的帮派势力,可他一直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这些帮派作恶多端,证据确凿,就说忠义信贩毒的事,香港警方个个心知肚明,只要内地想动手,随便一查就能拿到实据,分分钟就能把这些帮派端掉。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非要派他来,绕这么大的圈子?
“不过也好,夏侯武跟东英联手,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封于修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就往合一门的方向冲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
合一门二楼,单英的闺房里。
单英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眉头紧紧蹙着,双腿还有些发软,腹部传来阵阵刺痛,微微隆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阵慌乱。
“该死的,那家伙到底有多大力气,疼死我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句,靠在床头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勉强能正常走动。
单英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行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间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合一门她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对不起师娘的养育之恩,对不起合一门的名声,更对不起一直对她倾心相待的师兄夏侯武。
一想到那个男人,单英的胸口就剧烈起伏,又羞又恼:“我真是个贱货。师娘,师兄,对不起,我走了。”
“说谁贱货呢?”
一道沉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单英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缓缓转过身,只见墙头立着一个身影,正是封于修,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单英满脸不可置信,她明明看着夏侯武去追封于修了,满心以为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师兄的武功她最清楚,年轻时打遍佛山青年一辈无敌手,成名时更是连踢二十家武馆,一身功夫尽得师傅真传,甚至比师傅还要厉害。
可眼前,封于修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一点伤都没有。
“我……我师兄呢?他怎么样了?”单英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回来了,师兄却没回来,难道师兄被他杀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师兄没事,活得好好的。”封于修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行李上,“看来你在合一门待不下去了,跟我走。”
单英咬着嘴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神倔强:“我凭什么跟你走?我是合一门副掌门,我要回佛山。”
“回佛山?”封于修嗤笑一声,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脚步沉稳地一步步走向她,“你被师兄撞见跟别的男人上床,这种事传出去,你还能回得去吗?合一门还能容得下你吗?”
单英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很快抵上了墙壁。
封于修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不跟我走,你还想跟谁走?”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单英最后的伪装,她的眼睛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封于修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师门这条路,彻底断了。
“好歹也是武林门派的副掌门,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跟我走。”
封于修松开手,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
单英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脑海里突然闪过第一次跟他相遇的场景,那时她只是稍微躲避了一下,这个男人就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性子冷硬得很。
可现在,她除了跟着他,别无选择。
单英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水,拎着行李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夜色微凉,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寒意。
她回头望了一眼合一门的大门,心中满是感慨。
一步错,步步错,从当初那场比武开始,她就一步步偏离了原来的轨道,那一巴掌,那一次失控,让她付出了清白之躯,也彻底告别了过去的生活。
可她并不后悔。
身为武林中人,敢作敢当,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神秘又强大,光是那份体力,就连她这个练家子都难以承受。
或许,跟着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希望自己这次,没有选错。
——
——
合一门门口,夏侯武被东英的人送回来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他靠在门框上,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地望着远处黑漆漆的街道,嘴里念念有词。
“这么多年,我拼了命地撑着合一门,师傅师娘临终前的托付,我一刻都没敢忘。”他抬手抹了把脸,狼狈不堪,“从巴掌大的小武馆,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不容易啊。现在跟东英合作了,合一门的弟子以后就能有好日子过了,师傅师娘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话锋一转,夏侯武的声音变得哽咽,眼神里满是痛苦:“可师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败坏合一门的门风?你让我怎么向师傅师娘交代,怎么向合一门的弟子交代?”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对你相敬如宾,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就怕委屈了你。可你呢?你竟然跟别的男人上床,还故意打电话让我听……”
夏侯武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的痛苦渐渐被愤怒取代,眼神变得阴鸷,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狂暴。
“臭婊子!”他猛地嘶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这么多年我不碰你,是把你当宝贝。今晚我倒要看看,你的贞节牌坊到底在什么地方!”
夏侯武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推开合一门的大门,跌跌撞撞地往二楼冲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单英的闺房门。
“臭婊子,我今晚要……”
这句话刚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闺房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收拾整齐,衣柜敞开着,里面的衣服被搬得一干二净,墙上原本挂着的单英的佩剑,也不见了踪影。
很明显,单英走了,带着她的东西,彻底离开了合一门。
“不!”
夏侯武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闺房里疯狂打砸,桌椅板凳被掀翻,花瓶摆件被摔得粉碎,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单英身上的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不断刺着他的神经。
他就像个被抢走了猎物的疯子,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怒。
单英就像鱼饵,吊了他这么多年,让他魂牵梦萦,结果最后被别人捷足先登,连一点念想都没给他留。
他想找她讨个说法,想狠狠地教训她,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
当夜,合一门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但是仅仅三天后,夏侯武在香港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重新开了一座武馆,比原来的合一门更大、更豪华,装修得金碧辉煌。
而东英的表面老板蒋天养亲自过来剪彩祝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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