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所谓不知情未参与纯属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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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污点:狂徒的法外盲区
第一章 卷宗里的幽灵
2025年深秋,江城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的白炽灯,从清晨亮到暮色四合。
办公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林砚指尖划过一份刚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移交过来的卷宗,封皮上的“江城恒基实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字样,被她用红笔圈了三遍。
第三检察部专司重大经济犯罪、涉黑涉恶关联刑事案件的公诉工作,林砚是部里最年轻的主办检察官,入行五年,经手起诉的案件有罪判决率百分之百,是院里公认的“铁面公诉人”。但这份卷宗,从第一页开始,就透着一股让她脊背发寒的违和感。
犯罪嫌疑人,江城恒基实业实际控制人——陈敬山。
这个名字,在江城的商圈和政法圈,都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存在。表面上是慈善家、优秀企业家,市人大代表,背地里,是盘踞江城十年之久的“地下资本狂徒”。坊间流传,他靠高利贷、暴力催收、非法招投标发家,后来洗白身份涉足地产、金融,手上沾着无数受害者的血泪,却整整十年,逍遥法外。
公安局移交的卷宗厚达半米,证据链看似完整: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公司财务报表、员工口供,环环相扣,指向恒基实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逾八亿元,涉及被害人一千两百余人。
但林砚的职业直觉,像一根绷紧的弦,始终松不下来。
“小林,这份案子,院领导盯得紧,公安局那边说证据确凿,尽快审查起诉,争取年底前开庭。”部门主任王建国端着保温杯走进办公室,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陈敬山的案子,拖了太久,上面要结果。”
林砚抬起头,眼底带着年轻人的执拗:“王主任,我觉得不对劲。卷宗里所有证据,都只指向公司层面的犯罪,没有一份直接证据,能证明陈敬山个人主导、决策、参与了非法吸存的全过程。他的口供里,全程把责任推给总经理和财务总监,说自己‘不知情、未参与、不过问经营’,这符合常理吗?”
王建国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较真,可陈敬山是什么人?他的律师团队是全国顶尖的,早就把证据擦得干干净净。公安局抓了他三次,三次都因为证据不足取保候审,这次能以单位犯罪移送起诉,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单位犯罪,量刑三年以下;个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十年以上。”林砚指尖敲着卷宗,“王主任,这不是较真,是公诉的底线。我们起诉的,不应该是一个替罪的公司,而是背后真正的狂徒。陈敬山逍遥法外十年,靠的就是这种‘公司顶罪、个人脱身’的把戏,这次如果再让他得逞,一千多个被害人的钱,永远追不回来。”
她翻开卷宗中间一页,指着一份模糊的银行流水:“您看,这里有三笔共计两亿元的资金,从恒基实业的对公账户,转入了五个空壳公司,最终流向了境外,而这五个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卷宗里只字未提。这不是疏忽,是故意隐瞒的污点。”
“污点?”王建国的眉头皱紧。
“对。”林砚的声音坚定,“这份看似完美的卷宗里,藏着人为抹去的污点——陈敬山个人涉案的关键证据,被刻意抽离、掩盖、篡改了。公安局的卷宗里有污点,而我们如果视而不见,提交这份有污点的卷宗提起公诉,就是让陈敬山彻底逍遥法外。”
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玻璃,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砚很清楚,自己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拒绝按照现有卷宗起诉,就是和公安局的办案方向、院里的办案进度对抗,更是直接触碰陈敬山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她一个小小的主办检察官,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看不见的漩涡。
但她忘不了,上周接待被害人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跪在检察院门口,哭着说自己一辈子的积蓄被恒基骗光,老伴急火攻心卧病在床;忘不了年轻的夫妻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说买房的首付打了水漂,连房租都交不起。
这些人,是她作为公诉人,必须守护的底线。
而陈敬山,那个坐在豪华写字楼里,对着媒体笑容满面的狂徒,正等着利用这份有污点的卷宗,再一次从法律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
第二章 被拦截的线索
审查起诉的期限只有一个月,重大复杂案件可延长十五日。
林砚知道,时间紧迫,她必须在期限内,找到卷宗里被抹去的污点,找到能钉死陈敬山个人犯罪的证据。
她没有声张,先是按照流程,提审了卷宗里的两名核心人员——恒基实业总经理张磊、财务总监李娟。
看守所的提审室里,冰冷的铁桌隔开了双方。张磊低着头,全程重复一句话:“所有事情都是我做主,陈总不知情,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李娟更是一言不发,无论林砚怎么询问资金流向、空壳公司的情况,她都紧闭双眼,像一尊哑巴雕塑。
很明显,两人被彻底封口了。要么是被陈敬山威逼,要么是拿到了足够的封口费,甘愿做他的替罪羊。
提审无果,林砚把突破口放在了那份模糊的境外资金流水上。她开具了调查令,前往市银行总行、外汇管理局,调取恒基实业及关联账户的完整流水。
可就在她带着助理前往外汇管理局的路上,手机响了,是王建国的电话,语气急促:“林砚,立刻停止调查境外资金流,回来重新审查卷宗!”
“王主任,为什么?”林砚踩下刹车,心头一沉。
“市人大、市工商联的领导刚给院里打了电话,质问我们为什么超出卷宗范围调查,干扰企业正常经营!”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公安局那边反馈,你调取的流水涉及商业机密,不予配合!”
林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她明白了,陈敬山动手了。
利用自己人大代表、企业家的身份,向检察院施压,拦截她的调查。这只狂徒的手,已经伸到了政法机关的内部。
回到检察院,林砚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过,桌上的卷宗被人翻动过,那份标注了资金流向疑点的笔记,不翼而飞。
助理小陈脸色发白:“林姐,刚才办公室来了两个院办公室的人,说要检查卷宗归档情况,我拦不住……”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方动作之快,手段之明目张胆,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案件干扰,而是对公诉权的公然挑衅。
她没有慌乱,而是打开电脑,调出自己提前备份的电子卷宗,重新梳理线索。她想起,卷宗里有一份恒基实业的员工花名册,里面有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赵峰,公司前安保部主管,三个月前突然离职,卷宗里没有他的任何口供。
安保部主管,负责陈敬山的人身安全,更是暴力催收、非法转移资产的直接执行者。这个人,一定知道陈敬山的秘密。
林砚让小陈秘密调查赵峰的下落,得到的结果是:赵峰离职后,离开了江城,目前在邻市的一个小县城打工,刻意躲避所有人。
当晚,林砚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开车前往邻市。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突破口,也是陈敬山最想抹去的污点证人。
深夜十一点,林砚在县城的一个出租屋里,找到了赵峰。
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憔悴,看到林砚出示的检察官证,瞬间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赵峰的声音带着哭腔,“陈敬山不是人,他让我做的那些事,都是犯法的……我不敢说,说了,我全家都活不成。”
林砚蹲下身,语气平静却坚定:“赵峰,我知道你害怕。但你现在不说,就是帮着陈敬山继续害人。你手里的证据,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也能让你自己立功减刑。你想一辈子躲在这种地方,活在恐惧里吗?”
出租屋的灯光昏暗,赵峰捂着脸,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最终,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手机:“这里面,有陈敬山安排我转移资产、暴力催收的录音,还有他和官员勾结的聊天记录……我藏了半年,就是怕有一天,能把他送进去。”
林砚接过手机,指尖微微颤抖。
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陈敬山的声音嚣张跋扈,毫无顾忌:“那些老百姓的钱,不赚白赚,公安局?检察院?我打个招呼,谁敢动我?”“把钱转到境外,就算查出来,也是公司的事,跟我没关系。”
这就是卷宗里被抹去的核心污点——陈敬山个人主观故意、主导犯罪的直接证据。
握着手机,林砚知道,这场对抗狂徒的战争,她终于拿到了第一把利刃。
第三章 污点公诉的博弈
赵峰的证词和录音,成为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林砚连夜赶回检察院,将证据整理固定,形成了完整的补充侦查提纲,正式向公安局发出补充侦查决定书,要求针对陈敬山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转移涉案资金、指使他人封口的事实,补充证据。
这份补充侦查决定书,像一颗炸弹,在江城政法系统炸开了锅。
公安局经侦支队队长亲自找到检察院,拍着桌子对林砚发难:“林检察官,我们的卷宗证据确凿,你这是故意刁难!陈敬山是市重点企业家,你这么搞,影响的是江城的营商环境!”
林砚坐在办公桌前,面不改色,将赵峰的录音播放出来。
嚣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经侦队长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铁青,最终一言不发地离开。
压力接踵而至。
院领导找林砚谈话,语气委婉却带着命令:“林砚,这个案子的社会影响太大,适可而止。按照现有卷宗起诉,给上面一个交代,就行了。”
同事们也纷纷劝她:“小林,别太较真了,陈敬山的关系网太深,你斗不过他的,别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甚至有人匿名给她发威胁短信:“少管闲事,小心祸从口出。”
林砚不是不害怕,她只是不能退。
她是公诉人,代表的是国家公诉权,代表的是法律的尊严,代表的是一千多个被害人的希望。如果她退了,法律就成了摆设,狂徒就会永远逍遥法外。
她把所有压力,都化作了审查案件的动力。
她重新梳理全案证据,将赵峰的录音、资金流水的最终流向、被害人指认陈敬山亲自催收的证词,一一对应,构建起了指向陈敬山个人犯罪的完整证据链。
同时,她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陈敬山不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还涉嫌行贿、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数罪并罚,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而这些犯罪事实,全都被人为掩盖,变成了卷宗里的污点,被刻意忽略。
十天后,公安局完成补充侦查,移交了新的证据,彻底坐实了陈敬山个人犯罪的事实。
此时,距离审查起诉期限届满,只剩最后三天。
陈敬山的辩护律师团队,由全国知名的刑辩律师周博带队,主动找到了林砚,提出了认罪认罚的方案。
周博坐在林砚对面,西装革履,笑容儒雅,语气却带着赤裸裸的交易:“林检察官,陈总愿意退赔全部涉案资金,补偿所有被害人的损失,只求按照单位犯罪起诉,判处缓刑。你也知道,真要按个人犯罪起诉,庭审会旷日持久,被害人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你是个聪明的公诉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林砚看着眼前的律师,心中冷笑。
这就是狂徒的手段,用金钱诱惑,用被害人的利益要挟,妄图再次逃脱法律的严惩。
“周律师,”林砚的声音冰冷,“认罪认罚的前提,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敬山至今仍在推卸责任,隐瞒犯罪事实,没有资格谈认罪认罚。”
“我劝你,回去告诉陈敬山,法律不是他的后花园,不是有钱有关系,就能逍遥法外。”
“我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贿罪、敲诈勒索罪,对陈敬山个人提起公诉,提交的,是没有任何污点、证据确凿的卷宗。”
周博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检察官,竟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放下狠话:“林砚,你会后悔的。庭审上,我们见。”
林砚站起身,目光坚定:“庭审见,我等着法庭,对陈敬山作出公正的判决。”
2025年11月17日,江城市人民检察院正式对陈敬山提起公诉。
起诉书中,没有回避卷宗最初的污点,而是详细列明了补充侦查的证据,明确指控陈敬山作为恒基实业实际控制人,个人决策、主导、参与全部犯罪活动,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建议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没收全部违法所得。
这份污点修正后的公诉书,被送到了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整个江城,都在等待这场庭审。
一边是盘踞十年、逍遥法外的资本狂徒,一边是坚守底线、死磕到底的年轻公诉人。
法律的天平,即将迎来最终的称量。
第四章 庭审:狂徒的末路
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大法庭,座无虚席。
被害人及其家属坐满了旁听席的前半部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盼和愤怒;媒体记者架起了摄像机,记录这场万众瞩目的庭审;陈敬山的家属、商界好友坐在另一侧,面色凝重。
林砚身着检察制服,胸前的检徽熠熠生辉,和助理一起,站在公诉席上。
她的对面,是陈敬山和他豪华的律师团队。
陈敬山坐在被告席上,依旧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来参加商业晚宴的企业家。
庭审开始,法庭调查阶段。
林砚有条不紊地宣读起诉书,清晰、有力、字字铿锵,将陈敬山十年的犯罪事实,一一揭露在法庭之上。
随后,她开始举证。
首先出示的,是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公司账目,证明恒基实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接着,是赵峰的证词和录音,陈敬山嚣张的声音在法庭里响起,旁听席瞬间一片哗然,陈敬山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最后,是资金流水、空壳公司的工商资料、行贿的转账记录,形成了无懈可击的证据链,直指陈敬山个人犯罪。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陈敬山精心编织的法外保护伞上。
辩护律师周博立刻发起反击,抓住卷宗最初的污点大做文章:“审判长,审判员,本案最初的卷宗是单位犯罪证据,公诉人后来补充的证据,来源存疑,取证程序不合法,应当予以排除!我的当事人陈敬山,始终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所有罪行,均是公司其他人员所为!”
他试图用最初的卷宗污点,否定后续所有合法证据,为陈敬山脱罪。
法庭上的博弈,进入白热化。
林砚冷静应对,拿出补充侦查的全部法律文书,一一驳斥:“审判长,本案补充侦查程序合法,证据来源真实有效,全部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辩护人刻意混淆‘卷宗初期瑕疵’与‘最终证据合法性’的概念,本质是为被告人逃避罪责。”
“被告人陈敬山,作为恒基实业唯一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所有决策、资金的所有流向,均由其一人掌控。所谓‘不知情、未参与’,纯属狡辩。”
“卷宗初期存在的污点,正是被告人及其团队刻意掩盖罪行造成的,而检察机关通过依法补充侦查,已经彻底清除污点,还原案件事实真相。这恰恰证明,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无论其如何掩盖、如何逍遥法外,最终都将被追究刑事责任!”
林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法庭。
旁听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被害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随后,法庭质证、法庭辩论,林砚凭借扎实的法律功底、清晰的逻辑、坚定的立场,将辩护人的所有辩解一一驳回。
当法庭进入最后陈述阶段,陈敬山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试图向法庭求情,承诺退赔所有资金,只求从轻处罚,但法律不会因为金钱和求饶,就放弃正义。
林砚最后起身,发表公诉意见:“审判长,审判员,被告人陈敬山,目无国法,利用企业家身份作为掩护,实施严重经济犯罪,侵害人民群众财产安全,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十年间逍遥法外,气焰嚣张。”
“本案的办理,从一份存在污点的卷宗开始,到证据确凿的公诉结束,彰显的是政法机关打击犯罪、维护正义的决心,彰显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基本原则。”
“无论犯罪分子多么猖狂,无论其关系网多么复杂,无论其如何掩盖污点、逃避制裁,法律的利剑,终将悬在其头顶,终将将其绳之以法!”
“请法庭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让逍遥法外的狂徒,付出应有的代价!”
公诉意见结束,法庭内鸦雀无声。
审判长宣布休庭,择期宣判。
走出法庭,阳光洒在林砚的身上,被害人代表紧紧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林检察官,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做主!”
林砚看着眼前的人们,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这场战争,她赢了。
赢的不是她个人,是法律的尊严,是公诉的底线,是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真理。
第五章 尘埃落定,公诉初心
半个月后,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敬山案作出一审判决。
法院全部采纳检察机关的公诉意见,认定被告人陈敬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贿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两千万元,没收全部违法所得。
判决宣读的那一刻,旁听席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陈敬山瘫倒在被告席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那个盘踞江城十年、逍遥法外的狂徒,终于落入法网,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他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至此,这起从“污点卷宗”开始,到“公正判决”结束的重大刑事案件,彻底尘埃落定。
恒基实业的涉案资金被全部追回,一千两百余名被害人的损失,悉数返还。
江城的政法系统,因为这起案件,开展了为期半年的专项整治行动,清理了一批为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的公职人员,政法队伍的风气焕然一新。
林砚因为办理此案,荣立个人二等功,成为了江城市检察系统的标杆人物。但她没有丝毫骄傲,依旧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埋首于卷宗之中。
有人问她,当初面对那么大的压力,害怕吗?
林砚笑着说:“害怕,但我是公诉人。我的职责,就是盯着每一份卷宗里的污点,不让任何一个狂徒逍遥法外。这是我的职场,也是我的初心。”
第三检察部的白炽灯,依旧每天亮到深夜。
新的卷宗不断送来,新的案件等待办理,新的狂徒妄图钻法律的空子,逍遥法外。
但林砚知道,只要有无数像她一样坚守底线的公诉人,只要法律的利剑始终高悬,只要每一份污点卷宗都能被修正、每一个犯罪分子都能被追责,正义就永远不会缺席。
职场的博弈,权力的干扰,狂徒的嚣张,都挡不住公诉人追寻真相、维护正义的脚步。
因为公诉的意义,从来不是简单的提交卷宗,而是让罪恶无处遁形,让正义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让逍遥法外的狂徒,最终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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