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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4章 参加葬礼


魏然被拽得衣领勒紧,呼吸有些困难,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迅速切换成一种极度错愕、悲伤又带着委屈的表情。他任由简从容抓着,甚至微微仰起头,以便让更多人看清他脸上的“无辜”与“痛苦”。

“简叔叔……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魏然的声音有些喘,但足够清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我能对妈说什么?她刚才把我叫过去……是把鑫蕊和依依托付给我,还……还想给我这个……”  他目光示意了一下掉落在地、沾染了几点血污的丝绒袋,声音哽咽起来,“我……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应,妈她……她就突然……”

他眼圈迅速泛红,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悲痛和后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妈怎么了……是不是太激动了……我……”  他仿佛说不下去,艰难地吸了口气,目光投向轮椅上宁静已然僵硬的遗体,又触电般避开,充满了“不忍”和“哀伤”。

这番表演堪称精湛,将一个遭遇突发悲剧、备受惊吓和委屈的“女婿”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他绝口不提自己说的任何一个字,反而突出了宁静的“嘱托”和“激动”,将她的猝死归因于病情和情绪。那袋“心意”和掉落的过程,更是成了绝佳的佐证——看,老太太是多么满意这个女婿,临终前还要给私房钱。

“你胡说!”  简鑫蕊猛地抬起头,嘶声道,“我明明看到你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听了你的话才……”  简鑫蕊说不下去,母亲吐血身亡前那极度震惊和愤怒的眼神,深深烙在她脑海里。

魏然转向简鑫蕊,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解:“鑫蕊!连你也这么想我?妈刚才拉着我的手,气息那么弱,我能说什么刺激她的话?我只是……只是听到妈的嘱托,心里难受,想让她别操心,好好保重身体……我怎么可能……”  他摇着头,一副百口莫辩的伤心模样。

“够了!从容,先放手!”  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是一直在旁关注事态发展的郑裕山。他是简从容多年的好友兼商业伙伴,也是巨龙集团的元老之一,在圈内德高望重。他上前几步,用力却又不失礼貌地分开了简从容紧攥的手。

“从容,冷静点!”  郑裕山挡在简从容和魏然中间,面色凝重地低声道,“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嫂子已经走了,当务之急是让嫂子体面地离开,处理后面的事情!这么多人都看着!”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简从容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却也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是啊,宾客都在,媒体虽未邀请,但难保有消息灵通或好事者。宁静的遗体还在这里,女儿濒临崩溃。此时此刻,无论魏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是当众撕破脸、纠缠不休的时机。那只会让简家更丢脸,让逝者不得安宁。

简从容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狠狠剐了魏然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与杀机毫不掩饰。但他终于强迫自己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转向女儿和妻子的遗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虽然悲痛依旧,但属于商界巨擘的决断和冷硬已经重新回到脸上。

“叫救护车……不,直接联系殡仪馆和医院开具证明。”  简从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冷得像冰,“安排人,护送太太回去。通知家里,准备灵堂。”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惊魂未定的宾客,“裕山,帮我招呼一下各位亲友,今日简家突遭变故,招待不周,改日再登门致歉。请大家……先回吧。”

郑裕山点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抚和疏散宾客。训练有素的酒店人员和简家的助理也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

魏然整了整被扯乱的、染血的衣领,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痛的表情,他看向简从容,低声道:“简叔叔,我……”

“你,”  简从容打断他,没有看他,声音冷得掉冰渣,“现在,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在宁静的葬礼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至于今天的事……”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我们,慢慢算。”

魏然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听出了简从容话里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恨意。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激怒简从容,让简家在悲痛和愤怒中自乱阵脚。他脸上适时地露出受伤和隐忍的表情,微微鞠躬:“我明白……我……我先离开。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

“滚。”  简从容只吐出一个字。

魏然不再多说,转身,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挺直脊背,一步步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宴会厅。他白色西服前襟那片刺目的血红,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像一面罪恶的旗帜。

简鑫蕊扑在母亲身上,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冰冷的恨意。她知道,母亲临死前那一刻的震惊与痛苦,绝对与魏然有关。父亲也明白。但此刻,他们只能先将这噬骨的恨意压下,先送母亲最后一程。

喜庆的红绸还未撤下,哀乐已迫不及待地要在心底奏响。一场荒诞的婚礼,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留下的不仅是至亲离世的悲痛,更是深植于简家父女心中、对魏然不死不休的仇恨种子。而魏然,正如他所愿,将“简家女婿”这个名号,以一种极其血腥和令人难忘的方式,刻进了所有人的记忆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宁静的遗体被妥善送回家后,简家那座往日气派非凡的宅邸,迅速被一片压抑的缟素笼罩。喜庆的红绸、鲜花被尽数撤下,换上了肃穆的黑纱与白花。灵堂设在简洁而庄重的大厅,宁静的遗像悬挂中央,照片里的她温婉含笑,与此刻弥漫的悲凉形成刺痛人心的对比。

简从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更加醒目。但他没有允许自己沉溺于悲痛,强撑着主持一切。联系殡仪馆、敲定流程、安排守灵、接待闻讯前来吊唁的亲友……他处理得井井有条,只是那挺直的背影显得异常僵硬,眼神深处的寒冰与痛楚,唯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偶尔泄露一丝。

简鑫蕊则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她换下了婚纱,穿着一身素黑,守在母亲的灵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眼泪似乎已经在婚礼现场流干了,只剩下麻木的机械动作和偶尔不受控制的身体颤抖。

简依依还在学校,必须立马把她接过来,简鑫蕊打电话给夏正云:“正云,依依的外婆去世了,你马上到学校,把依依接出来,向老师请几天假,我让秘书打好了机票,你和陈洁带依依过来!”

夏正云感到吃惊,她也听说简总的母亲病情严重,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世了,马上说道:“简总,你要节哀顺变。我马上去接依依!”

简鑫蕊又打电话通知了陈景明,说明情况,让陈景明安排好集团工作,马上来东莞。

江朵朵也接到了母亲简薇的能通知,让她立马回去。

江朵朵接到母亲简薇电话时,正和叶成龙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迫:“朵朵,你舅妈去世了,就在刚才你姐的婚礼上……。家里乱成一团,你赶紧回来!”

“什么?!”江朵朵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怎么会……”  她一时无法消化这个骇人的消息。

“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订票,越快越好!”  简薇的声音带着哽咽和疲惫。

挂断电话,江朵朵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眼眶立刻红了。虽然和舅妈宁静并不算特别亲近,但那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她也知道舅妈病很严重,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死亡更让她感到震惊和难过。

“朵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坐在对面的叶成龙立刻察觉不对,关切地握住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冰凉。

江朵朵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成龙……我舅妈,鑫蕊姐的妈妈,刚刚……在鑫蕊姐的婚礼上去世了。”

叶成龙也是猛地一怔,眉头紧紧锁起:“婚礼上?这……”  他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但随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作为简鑫蕊的下属,他深知简总对母亲的感情,也隐约了解近期简家围绕这位病重母亲发生的种种压力和纠葛,。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发生在婚礼现场,绝非寻常。

“我妈让我立刻回去。”  江朵朵抹了把眼泪,下意识地开始查看手机上的航班信息,但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地颤抖。

“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  江朵朵立刻反对,抬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顾虑,“你知道鑫蕊姐现在……她情绪肯定崩溃了。而且,她本来就……不太赞同我们在一起。”  她把“反对”换成了更委婉的说法,但意思明确。她怕叶成龙这个时候出现,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刺激到正处于极度悲痛和愤怒中的简鑫蕊,让情况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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